她不是全能的,她能夠制出來的,改變的,只是自己所學過的知識。
    一個人的力量很渺小,她撼動不了世界,只能夠以自己僅有的力量去做能夠做的事情。
    她將打谷機和打米機的圖紙給了蕭彥君。
    蕭彥君看過后,眼中精光乍現。
    蘇槿月果然就像一個無窮無盡的寶庫,總能夠給他帶來驚喜。
    而如今他已經不再追尋這驚喜的源頭。
    工部尚書在得到那兩張圖紙后,驚喜激動不亞于蕭彥君。
    他看著蘇槿月的目光,若非他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蕭彥君必然要治他一個大不敬之罪。
    老頭的心思其實很單純,他只是可惜,可惜蘇槿月這么好的一個人才,卻只能屈居后宮。
    若是能夠進去工部,縱然不為官,也必然有一番大作為。
    在面對蘇槿月絕對的實力面前,她的性別已經被自動忽視。
    蘇槿月自然看出了工部尚書眼中的情緒。
    她道:“大人能夠摒棄對女子的偏見,任用我的設計,槿月深受感動。”
    工部尚書聞,立刻躬身行禮:“娘娘這話,微臣愧不敢當。
    您雖是女子,卻才華橫溢,非一般人可及。”
    蘇槿月聽著他如此高的評價,略微思索說道:“我不過是多些見識,世間比我厲害之人,多如牛毛,不論男女。”
    工部尚書聽聞此話,表情略微沉思。過了一會他道:“下官近日聽聞,城外興辦了一女學。
    所學不在四書五經,而是技能工學,女子之能可見未必不如男子。”
    “大人想法等量齊觀,人之所敬。”蘇槿月說道。
    此刻她的腦海中,已然有了一個還不太成熟的想法。
    此事暫且不論,岑茂實那邊查到了些不得了的消息。
    蘇槿月聽完他匯報來的消息,臉上帶著十分的震驚。
    “此事可確定了?”蘇槿月問。
    岑茂實點頭:“千真萬確,公主做得隱秘,但還是被駙馬知道了,兩人因此大吵了一架,但沒過多久,又和好如初。
    駙馬似乎對這事,確實已經不再計較。”
    “不計較?怎么可能。”蘇槿月說道。
    岑茂實查到的消息,駙馬曾經有一位青梅竹馬,兩人感情不錯。
    但后來駙馬被公主看上,那位小青梅便遠走他鄉。
    可是后來才知道,她并非遠走,而是被公主的人劫殺了。
    這消息無意間被駙馬得知。
    但那時候,木已成舟,駙馬別無他法。
    他的家族不允許他,忤逆公主。
    他和公主因為此事,生了嫌隙,甚至太后都出面了。
    最終,駙馬選擇原諒,公主懷孕產子,兩人感情恢復如初。
    這么多年,都未見其他。
    但是,駙馬每年會偷偷的祭奠那位小青梅。
    時間并不固定,他在京都置辦了一處宅子。
    宅中并無他人,而是那小青梅的牌位。
    他會趁著給公主買東西的時候,偷偷溜去。
    不會太久,也不做什么,只是去上一炷香。
    這般行為,說是不介意公主所為,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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