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一手撐著下巴,手指在臉上輕點。
    “受傷,隱秘……公主,強勢……”蘇槿月呢喃。
    突然笑了,語氣帶著幾分譏諷:“果然啊,這贅婿可不是那么好當的,男人,還真是既要又要,呵!”
    岑茂實站在一旁,聽得似懂非懂。
    蘇槿月抬眸,看著他,問道:“公主的三個孩子呢?與駙馬可親近?”
    岑茂實搖頭:“幾乎不怎么與駙馬單獨交流。
    公主對駙馬極為看重,兩人幾乎形影不離。”
    蘇槿月搖頭:“就說戀愛腦要不得,有權利的戀愛腦,更是要不得。”
    岑茂實道:“娘娘,我們安插在公主府的人職位太低,不能進公主府內院,要不要再多安排些人手?”
    蘇槿月想了想否定了:“不用安排進府,就在門外守著,看看駙馬平時單獨出府的時候,一般都去哪里?”
    岑茂實道:“這個有派人跟著,駙馬單獨出府的時候不多。
    一般單獨出府的時候,要嘛去酒樓親自訂購公主喜歡的膳食,要嘛就是去茶樓聽曲。
    但是待的時間都不久。”
    蘇槿月道:“也要跟,看看他,單獨出去的時候,都見了哪些人,說了哪些話。”
    “是,”岑茂實聽令。
    太后的壽宴剛過,宮里的熱鬧勁兒漸漸平息。
    日子好像并沒有什么變化。
    蘇槿月的書院似乎也步入了正軌,學生越來越多。
    夫子也越來越多。
    投入的金錢也越來越多。
    不過,蘇槿月可不是自己出錢,她讓何寒露出馬,拉了不少的投資。
    那些投資的人,皆是這京中貴婦。
    原本她們對這些事情,沒有興趣。
    但是蘇槿月教何寒露要利用名人效應,她們可是有皇上親自提筆認證的。
    投資書院,可比施粥,給寺廟捐錢來得回報大。
    到時候,她們的捐助都會被登記造冊。
    說不定還有機會被陛下得知。
    那些貴婦人大多是官宦人家。
    一聽這事兒,若是被陛下得知,說不定還能幫自家老爺在皇帝面前博一個好名聲。
    畢竟,陛下都認可的事情,官員的家眷大力支持,不就代表了官員們的態度嗎?
    所以,此話一出,各位夫人都有了各自的盤算。
    再回家同家里的老爺一商量,第二天便帶著銀子來了。
    蘇槿月還教何寒露和秋筠,讓他們給那些捐款豐厚的夫人們安排幾個名譽院長當當。
    所謂名譽院長,便是出錢不出力,掛名享名聲。
    如此那些夫人們出錢出得更是積極。
    蘇槿月畫圖紙也是畫得更賣力。
    她打算擴建工廠,不只是紡織廠,還有制糖廠。
    若非鹽業由國家管控,她都得再弄個制鹽廠。
    除了這些,她還畫了農業方面的工具。
    人力打谷機和人力打米機,這些在二十世紀才被發明出來的東西,被蘇槿月提前畫出來。
    大大提高了農業生產效率。
    畢竟是農耕時代,再如何改革,都離不開農業,也不能忽視農業的發展。
    蘇槿月再厲害,她也只是一-->>個人,只有一雙手,知識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