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站出來:“奴才在。”
    蕭彥君道:“帶人去搜一搜。”
    “是!”
    高峰立刻去辦事。
    皇后看了看蕭彥君的臉色,說道:“你剛剛說,與他合謀的人,就在現場,那本宮要你現在指認出來,你可能指認?”
    陳滿常點頭,隨著話音出口,手也舉了起來。:“就是她!”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目光落在了鄭秀芙身側。
    鄭秀芙感覺到了所有人的視線,不自覺的也跟著他們看過去。
    然后便看到了自己面色慘白的貼身宮女。
    她的視線剛看過去,那宮女立刻癱軟在地:“陛下饒命,皇后娘娘饒命,都是鄭修容指使奴婢這么做的。”
    鄭秀芙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下一刻,一巴掌便甩到了宮女的臉上:“賤人,你在胡說什么?”
    那宮女被打得身體一歪,躺在地上,沒再起來。
    這一變故讓眾人始料未及。
    那宮女倒在地上,半天沒有動靜,皇后給春惜使了一個眼神。
    春惜立刻會意,上前查看。
    一探鼻息,面色大變,跪地回應:“回陛下,娘娘,她已經死了。”
    “死了?不可能,本宮只是打了她一巴掌,她怎么可能會死。”鄭秀芙面露驚慌。
    春惜再次仔細檢查,回道:“她在齒間藏了毒,剛剛那一巴掌,應該是恰好牙齒磕破了藏毒的毒囊。”
    “藏毒?怎么會藏毒,怎么可能藏毒。”鄭秀芙不可置信。
    “鄭秀芙,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說?你讓你的宮女聯合侍衛,試圖構陷,如今事情敗露,你便搶先一步殺人滅口,如今還要裝無辜嗎?”蘇槿月大聲質問。
    鄭秀芙急忙辯解:“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沒有,不是我做的。”
    她的目光渙散,神情慌張,余光瞥到蘇槿月,立刻抬手指著她:“是你,是你要陷害我。”
    蘇槿月反問:“鄭秀芙,本宮陷害你什么?”
    “他,他是你的人,是你故意安排的。”鄭秀芙道:“你想利用我,給你的宮女脫罪。他說的那些話都是污蔑。”
    蘇槿月不緊不慢的說:“污蔑,那他為什么不污蔑別人,偏偏污蔑你?”
    回旋鏢扎在了自己身上,而且還這么快。
    就在此時,高峰帶著人回來了。
    他的辦事效率是極快的。
    “回皇上,奴才在侍衛的住處,錢侍衛的鋪面下搜到了兩枚金錠,一共一百兩,還有一個令牌,上面刻了一個鄭字。”
    “不,不可能。”鄭秀芙是徹底的慌了。
    她你不知道是怎么了,為什么局面一下子就變了?
    明明他們是在追究蘇槿月宮女私會的事情,為什么到頭來會扯到她頭上?
    而且指控她的證據,可比指控蘇槿月宮女的證據更要直接。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我說我全都說,是鄭修容,是她指使小人陷害蘇貴儀的,她讓貼身宮女給了我一百兩金子為定金,還許諾事成之后,讓小人升職,小人是一時被鬼迷心竅。
    陛下饒命啊……”錢侍衛突然話鋒一轉,口證直指鄭秀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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