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修容這樣大度,希望你被污蔑的那一天,能夠干脆利落的承認了。”蘇槿月回懟回去。
    鄭秀芙盯著紅腫的半邊臉,滿臉不屑的道:“蘇貴儀,你說了這么多,卻也沒有辦法證明那宮女的清白,你說是那侍衛污蔑,可他怎么不污蔑其他人,偏偏污蔑您的宮女呢?”
    “那就該問他了。”蘇槿月眼中劃過一絲冷光。
    “本宮給你一個機會,若你此刻坦白,本宮會替你向皇上求情,對你網開一面。”蘇槿月對那侍衛說道。
    侍衛頭重重磕在地上:“娘娘饒命,屬下不敢欺騙陛下。”
    蘇槿月聞,冷笑一聲:“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侍衛聞,渾身一震,抬頭看去,目光中透著疑惑。
    蘇槿月面向皇上,叩請道:“陛下,皇后娘娘,臣妾有證據可證明,此人所說,一切都是無中生有,他是受人指使,想要陷害臣妾。”
    一直沒有說話的蕭彥君此刻終于開口:“你有何證據?”
    蘇槿月偏頭對岑茂實道:“去把人帶進來。”
    岑茂實領命:“是。”
    不一會兒,岑茂實便帶著一人走進來。
    那也是一個身穿侍衛服的男人。
    “小人陳滿常,參見皇上,皇后娘娘。”侍衛單膝跪地,向蕭彥君行禮。
    “這就是你說的證據?”蕭彥君詢問。
    蘇槿月道:“陛下,不如一起來聽聽陳侍衛的話。”
    陳滿常被叫到,開口:“回陛下,小人之前無意間撞見錢侍衛與人合謀,想要構陷蘇貴儀娘娘身邊的香茵姑娘。
    毀了香茵姑娘的清白。香茵姑娘是蘇貴儀的貼身宮女,她被詬病,娘娘必然難逃清白。”
    “蘇貴儀,你當真是動作極快,才被問責,就馬上找到了開罪的辦法。”鄭秀芙說道。
    蘇槿月順著她的話說:“鄭修容這話,難不成我是神仙?能夠未卜先知,知道有此一劫,所以立刻就想到了脫罪之法。
    既如此,為什么不想辦法提前避免此禍,還巴巴的撞上來?”
    “誰知道你又在算計什么?”鄭秀芙道。
    蘇槿月盯著她,說:“應該是本宮問你,你為何要如此算計本宮?”
    鄭秀芙雙眼大瞪:“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我算計你?”
    蘇槿月道:“怎么,到了現在,你還要裝傻?”
    “裝傻?我裝什么傻?蘇槿月,你休想利用我脫罪。”鄭秀芙滿臉怒氣。
    蘇槿月不再和她糾纏,而是轉身問陳滿常:“你說,和錢侍衛合謀的人,究竟是誰?”
    陳滿常道:“小人不知那人是誰。”
    “哈,真是笑話,一會說不知道,一會又說知道,蘇貴儀,你找的這人,莫不是個傻子吧!”鄭秀芙滿臉嘲笑。
    可是下一刻她就笑不出來了。
    “小人雖不認識那人,但卻認得她的臉。”陳滿常說道。
    蘇槿月問:“那你看看,那人,可在現場?”
    陳滿常點頭:“回娘娘,那人就在現場,小人還看見,她給了錢侍衛兩錠黃金。
    小人和錢侍衛同班當值,親眼看到他將金錠放在了枕頭中。
    此次前來溫泉山莊,小人不知他是否有帶來。”
&nbs-->>p;   “高峰,”蕭彥君傳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