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他身上。
    “你還有什么證據,還不快拿出來。”鄭秀芙急忙開口。
    像是生怕他不說一般。
    侍衛道:“屬下和香茵姑娘偶爾相約,不少人都看到了,香茵姑娘對屬下一見鐘情。
    除了,除了這一方手帕,還有一枚珠花和……和香茵姑娘的親筆手書!
    屬下為解相思之苦,一直隨身帶著。”
    “搜出來。”皇后一聲令下。
    便有其他宮人上前搜身。
    不一會兒,果然從他懷里搜出一封信,和一枚珠花。
    “拿上來。”皇后說道。
    宮人便把東西呈了上去。
    皇后看了一眼珠花,重點在信上。
    當她看清楚信上面的字以后,抖著手對蘇槿月說:“蘇貴儀,你好好看看,看看你的宮女都是如何水性楊花,穢亂宮闈的。”
    說完,將信紙扔給旁邊的太監,示意他將信拿給蘇槿月看。
    蘇槿月也很配合的看了。
    上面寫的都是一些,什么思君不見君,相思何如意。
    都是很直白的表明愛意的話,這要是放在現在,根本算不得什么。
    但是皇后卻一副看到了什么臟東西的樣子。
    “皇后娘娘,不過是一封手寫信,如何能證明這是香茵寫的?”蘇槿月反問。
    “你還要什么證明,你這完全是在強詞奪理。這么多證據擺在你面前,你都不承認,是非要包庇這小宮女嗎?”皇后痛心疾首的說道。
    蘇槿月目光緊緊的盯著皇后:“本宮只是不想白白的被冤枉,也不想皇后娘娘,被人利用。”
    “無論是書信還是手帕,都不能作為證據證明,如此輕而易舉,就能夠仿做的東西,實在難以服眾。”蘇槿月道。
    “皇后娘娘,臣妾認為蘇貴儀所說不無道理,這侍衛提供的東西,皆可作偽,那珠花,也可能是這侍衛偷竊所得。”方喚秋突然站出來說道。
    “屬下沒有偷竊,屬下和香茵來往,宮中許多人都看到了,屬下死不足惜,只是不忍看著心上人,受苦半分。”那侍衛極力辯解。
    蘇槿月厲聲道:“你如此竭力污蔑香茵,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娘娘冤枉,屬下所說全都是真心實意,沒有半句謊。”侍衛說道。
    蘇槿月道:“你口口聲聲說心悅香茵,不忍心她受苦,不想她挨罰,可是句句都在給香茵定罪,你還說沒有居心不良。”
    侍衛還想出聲辯駁,蘇槿月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你說這情書乃是香茵所寫,本宮怎么不知,香茵何時有這般才學?通古爍今。
    你又說,不少人都看到了你和香茵來往,你可知宮女侍衛私會者,其罪當誅,隱瞞不報者,同罪論處。
    如今,本宮倒是想問一問,你所說的那些人究竟是誰?”
    侍衛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
    “蘇貴儀,不過是一個小小宮女,也值得你這般大動肝火,舌燦蓮花,不知道的人,怕是會誤會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別的貓膩。”鄭秀芙慢悠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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