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首鬼車未落下風,虞皇之心稍有安撫。
他并不打算開口勸解,因他知曉自己遇到此事,定會視有智頭顱為鬼車軟肋,并著重對其發動攻擊。
想來惡修羅亦非善人,發現他擁有靈智后必會糾纏威脅。
他需要讓惡修羅認為,他歸附鬼車之軀已失靈智。
如此方可讓惡修羅知險避退,而非暫時退走,卻日日思索該如何通過他的頭顱獲利。
但戰場局勢與他所想不同,惡修羅突化星砂之光掙脫糾纏,卻沒有絲毫退走的跡象。
“他打算做什么,難道要助那妖女成為之前所的天兇魔?”
虞皇想差了,天兇羅睺雖化星砂形態避退,但并不打算行四兇合一之事。
經過正面爭斗,他發現九首鬼車兇歸兇,但尚屬妖魔范圍,而非天兇魔那種制衡工具。
如此一來,不全天兇魔降臨后,很可能憑借天譴伐罪之能將九首鬼車與天兇羅睺燴成一鍋料理。
畢竟五毒圣母的天魔同福法可對天兇羅睺施展,沒理由天譴伐罪之能會對同僚網開一面。
因此周元打算稍作觀察,看五毒圣母的天魔同福法是否能對九首鬼車造成傷害,再決定后續如何對敵。
當他不再分擔火力后,五毒圣母的恢復能力被九首鬼車完全壓制。
爭斗不過半刻鐘,五毒圣母的血量便跌至15以下,且進入了暴怒狀態。
叮,你的助戰單位五毒圣母施展天魔同福法,因九首鬼車不同心,故鎖定左三鳥首同福同禍。
系統提示證明鬼車體亂、各首不連的狀態,同樣對天魔法生效。
但九首鬼車不知天魔法有何功效,為此毫無顧忌的九首同擊。
下一刻,五毒圣母猶如瓷器般皸裂破碎,九首鬼車之左三鳥首亦同時爆裂化作一灘碎骨血水。
咔嚓、咔嚓之音不絕于耳,卻是血網白骨甲的壽血復生之能綻放光彩。
只見血網墜骨丘、白骨繁花開,一妖艷女子立與其上,揮手一扯又有透光蛛網成陣索敵。
此景不同人見,所想亦有不同。
周元見之感覺九首鬼車雖強可敗,但需用天魔同福法搏命,否則難斷其首。
九首鬼車則連連呼痛,八首皆敢壞我首,拿頭來補。
虞皇頭顱見之直接驚出了魂魄,此非驚嚇失魂,而是確有其事。
近乎在鬼車左三鳥爆裂的瞬間,他便施展走陰出魂奇術傳送回了東陵左圣門秘境。
他怕了,他怕那毒妖女連續施展同歸之法,將鬼車頭顱一一耗死。
為此他舍了多年謀劃,棄了自身頭顱,僅以陰魂之身斷尾逃生。
其實走陰之術頗為玄奇,能走魂自然能歸身。
可虞皇早已沒了身軀,此刻再舍頭顱,也就成了孤魂野鬼。
他這一逃,原本九鳥頭、一人首的鬼車兇鳥,頓時成了八首之鳥,雖說實力尚存,但總歸少了兩成兇威。
與此同時,幾位隱于東陵左圣門的虞國宗室之人,同時撲向門派歸來石處。
“陛下,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舍身走陰。”
“說來話長,田恰速施趕尸術,驅那活尸請神扶乩,容我暫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