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留真幻道人捕兔為樂吧,他還要趕往斗齋七星宮赴天權道人許亨之約。
如果說周元是忙中偷閑之人,那么許亨便是兢兢業業之相。
其白日忙碌儋州軍務,并主持拉攏楚國、施壓魏國之事,晚間還要以北斗引導符返回京城審查各地公文。
此時位于許亨身側,為表勤政愛民的少年虞皇心思早已飛向后宮。
他看都不看許亨遞來的各類公文一眼,起手蓋印丟置一旁。
等他發揮推心置腹的優勢,為一眾公文加蓋璽印后,發現許亨未像往日那般取出道符傳送離開。
為此立刻端坐身形拿起一旁的公文,裝作細心查閱之態。
這一瞬間他想了很多,難道后宮有奸臣見不得孤歡快,特意尋丞相說些荒唐事。
還是那些舊臣打著孤的名義秘密串聯,引得丞相不快。
再或者博益侯欲棒打鴛鴦,若是如此博益侯就過分了,孤的新歡雖是你女兒,但我們兩情相悅怎能彼此錯過。
多番糾結下少年虞皇如坐針氈,心中更是暗自叫苦。
“難道孤費心營造的合格形象已經破損,日后又要聽那些老夫子輪番教導了。
切莫如此,丞相如此盡心我怎可枉費時光,當多多行樂才是。”
虞皇不知道,許亨正在思索與同門師弟相見之事,而非準備給他的生活加些規矩。
直至一刻鐘后,耐不住性子的虞皇方才主動發問。
“丞相為何不回返儋州大營,可是有什么事放心不下。
若是如此,我可加蓋幾封圣旨,丞相需要時直接填寫即可。”
“非也,我在思索明日與同門師弟會面之事。
此事數日前我已上奏,并暫授楊將軍督軍一日,陛下未看前線奏報嗎?”
“看了,看了,我近些時日醉心公務,卻是忘了明日便是九月十。
丞相放心前去即可,京城有孤親自鎮守,定然萬無一失。”
聽聞不是增加學業之事,虞皇立刻來了精神。
他確實沒有看許亨的奏報,作為一個背靠參天大樹、整日忙碌尋歡的皇帝,他也有自己的行事準則。
實際上,他不僅不看朝廷奏疏,儋州戰事的奏報一樣不看,為此他真不知道許亨會見同門之事。
不過他亦是聰慧之人,知今日為九九登高節,再聞許亨明日,便是九月十日丞相有私事要處理。
為避免許亨再他事,少年虞皇起身靠近許亨道。
“丞相,你那同門師弟定是天下大才,不如請他入朝為官助你治理朝政。
孤有信心十日一嘉獎、一月一晉升,待到來年登高節,必保他成為朝廷公侯。”
“此法不錯,那來年十月之后又當如何。”
“那時足以顯示孤的心意,自會君臣相惜。”
看著一臉自信的少年虞皇,許亨眉頭緊皺。
“看來陛下該學些史料了,如此才能知曉盛恩突止便是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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