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縛兔繩屬于月宮奇術,而非彩戲門術法。
其相當于太和混元觀之法,非特殊情況譚越不會私自傳授。
另外玉兔一族確實厲害,為懲戒它們月宮竟專門研發了一項奇術。
想來這等待遇金蟾一族是享受不到的,亦能佐證玉兔橫行月宮之威。
待周元將月光縛兔繩升至滿級后,發現其克制效果有些類似鎖定技,輔月光之無形可繩至兔束。
當然能束縛玉兔多長時間,還要看月華之光的品質與施術者神屬性高低。
“我道它們為何在新月寒光殿安分守己依樹偷閑,去了他處便原形畢露片刻難安。
原來皆是月光縛兔繩與月影昏昏丹之功。”
“如此看來,制丹月兔還是頑皮玉兔的救星,沒了它們的昏昏丹制衡玩鬧,眾玉兔多半會長掛月門。”
雙兔之爭這等月宮奇事竟達成了微妙的平衡。
不得不說,新月殿主同養月玉兩兔之策是上上之選,否則便要像月桂君那般需時時教導,輔掛桂樹示威。
“正是此理,若想玉兔改性情,不如掛起止玩鬧。
我少時所見便是此態、老時再見亦是此態,怕是再過許久它們依然會如此歡快。”
“或許這便是玉兔長壽之因,初心永駐、毫無憂慮,本是頑童、怎會老去。”
譚越所確實有理,月宮玉兔是周元見過最特殊的秘境單位之一。
它們適應力極強,與正道可稱兄道弟講義氣,見邪道亦能因善財之志談上幾句,哪怕獨居靜室也能自娛自樂。
或許它們與血海修羅本就代表了兩個極端,一個易樂自滿、一個嗔怒貪婪。
畢竟血海修羅可看不上紙張桃葉之流的俗物,玉兔見之卻不嫌棄物寡,當真是有得既歡喜、偷閑亦快活。
有鑒于此,周元特意上前詢問明視、靈耳兩玉兔,正副掌院可有天賦在身。
“有啊,我生來便有大志,怎會沒有幾分天賦在身。
道兄且聽好,我有歡喜、善財、吉報、月靈四種天賦,乃兔中豪杰。”
“是極,我也是兔中豪杰,只怪那寒光丫頭不識貨,竟讓我們兄弟去守門。”
周元雖未問出四種天賦的具體效果,但聞其名便知功效不俗。
與之對比,血海修羅的種族天賦為爭斗、噬魂、果報、嗔怒,一看便知兩者難以相處。
不過玉兔的善財天賦多少有些歪了,不助他人財源,善取外財收藏。
好在月宮有先見之明,特意研發了月光縛兔繩這等奇術,否則眾玉兔多半會追逐富貴金蟾,并為其盡力減負。
閑談飲酒間不過半個時辰,譚越便解除繩索束縛將眾玉兔放了下來。
若是常人經歷此事定會安穩下來,但眾玉兔卻是例外。
最后一批被繩索抓捕的玉兔收獲頗豐,早些被捕的玉兔卻是身家清白。
為此新一輪的月宮分院之爭再次開啟,有兔爬通天繩索而逃、有兔尋師長庇護、有兔再來討酒,老師有酒豈能獨享。
一時間繩索再起,先后裹了作亂玉兔懸掛于空,方才復得清靜。
見此周元便知彩戲門近幾日會非常熱鬧。
若是新月殿主晚些贖兔,譚越又外出游歷,眾玉兔定會拆了彩戲門,再順手清空云壁桃園的靈桃與桃葉。
又飲幾杯酒水,周元趕在眾玉兔再次被放前告別了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