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干部職工的利益,作為中心領導的董昕主任不去爭取,現在龔仲以這樣的形式爭取,應該得到大家的理解與支持,但在董昕主任的高壓下,這種個別同志一瞬間的良心發現,很快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這次民主生活會主持人黃保安書記,聽到董昕主任在會上公開提出這樣明顯違反規定的要求,他雖說內心不敢茍同,但見到在座的洪繼宗副局長沒有阻止,他也就不敢多說什么了,
龔仲當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抬頭看了一眼董昕主任與洪繼宗副局長,早就發現他們表情嚴肅,臉色有點醬黑色,但龔仲卻沒有感到自己哪里做錯了,這是在民主生活會上,不是私下打小報告,
剛剛龔仲在會上提出三個事業單位職工待遇存在巨大差別,并不是出于一時的沖動,而是有憤于江南局黨組這種不公正的做法,更是激于中心干部職工的義憤,龔仲沒有在中心拿過一分錢,中心發什么錢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龔仲后來說到他自己的個人問題,也是激于自己這幾年不公正待遇的氣憤,龔仲這幾年受樹大明“黑山事件”影響,不管是政治前程,還是政策外津補貼,都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特別是前不久因政策外津補貼問題,龔仲找黨組書記趙一局長申訴無果,后來還被董昕主任狠狠地罵了一頓,當時董昕主任那種盛氣凌人的架勢,那種翻手為去覆手為雨的口才,種**裸的威脅利誘,時至今日龔仲還記憶猶新,
董昕主任將龔仲叫到他的辦公室后,嚴肅地問道:“你上午直接去找了趙一局長吧,”董昕主任問得非常技術,他沒有問龔仲是為什么事找一趙局長,而是問龔仲是否直接去找了趙一局長,
龔仲直接承認道:“是的,我去趙一局長辦公室了,”龔仲非常干趣地回答,這沒有什么可隱瞞的,而且現在董昕主任這樣問,他肯定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聽到龔仲這樣回答,董昕主任眼一瞪,仿佛抓住了什么,大聲地質問道:“你懂不懂規矩,你難道不知道局里發了文,辦事要按程序來嗎,這是哪個給你的權力,你這個辦公室主任怎么擔的,”
面對董昕主任這樣的質問,龔仲并沒有退縮,只見他坐直了身子,正視著董昕主任,理直氣壯地回答道:“局里的規定我當然懂,但我并沒有覺得我違反了局里的哪條規定,”
董昕主任見到龔仲不認錯,不禁更加生氣了,他以嚴厲的眼神盯著龔仲,氣憤地說道:“你是科級干部,但你卻找到了趙局長的辦公室,這是哪個給你的權力,你經過哪個領導同意了,”
龔仲回答道:“董主任,我是為我自己的個人問題,去找趙一局長反映情況的,這并沒有違反什么規定,我記得很清楚,局里的規定是,匯報工作必須逐級進行,反映問題可以越級進行,董主任,我這是反映問題,不是匯報工作,”
“龔主任,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你的政策外津補貼問題,表面上看是你個人的問題,實質上也是機關后勤保障中心的工作,這個問題的最后解決,畢竟還是要靠我們中心,”董昕主任無形之中,語氣有所緩和,沒有開始那樣嚴厲了,
董昕主任態度的轉變,龔仲當然感覺到了,他也不為己甚,有些委屈又有些無奈地說道:“董主任,你說的我都明白,這個問題最后還是要靠領導來解決,但我也是沒有辦法,沒有人為我出面,我就只能自己來了,我也知道我出面沒有用,但我不出面,又有哪個能為我出面,”
龔仲的政策外津補貼問題,本來應該由董昕主任出面爭取,龔仲是機關后勤保障中心的職工,董昕主任是中心的領導,他應該積極主動找局領導為龔仲爭取,董昕主任出面是公對公,龔仲出面是私對公,這兩種處事方式的性質肯定不一樣,
董昕主任假裝生氣地反問道:“你這是說我不關心你喲,”他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龔主任啦,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要面對現實,要全面考慮,要權衡得失,千萬不要為了爭一口氣,而得罪了領導,”
見到龔仲沒有再頂嘴了,董昕主任也不為己甚:“龔主任,我好意提醒你,你黑山事件那案子還沒最后了結,到時還要靠人幫你說好話,如果你現在把人都得罪了,到時又有哪個來幫你說好話,龔主任啊,千萬不要一時沖動,做出一些得不償失的事情來啊,”
龔仲當然知道,董昕主任這表面上是在好意提醒他,實質上是在威脅他,話說到這個地步,龔仲知道再說下去沒有什么意義了,也就是說自己的津補貼沒有希望了,
龔仲內心悲憤莫名,但又無可奈何,曾幾何時,現在的江南正氣管理局,在以趙一局長為首的局黨組領導下,變成了制度可以隨需要是否執行,話可以隨需要想怎么說就怎么說,是非黑白可以隨意顛倒,干部職工的尊嚴可以任意蹂躪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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