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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7 第一一四章 晴日催花暖

    (去看網.)這件事情,委實大出路遙意料,事實上,作為一個神醫,她竟然不是最先察覺此事人。去看網.。

    原本四月初九張三豐百歲壽誕過后,路遙每日里到有不少時間在琢磨著如何能同滅絕師太講講條件,對紀曉芙事情高抬貴手一次。這自然還著落在那柄倚天劍和里面《九陰真經》之上。直接把《九陰真經》給她一份并非不行,可是路遙卻又擔心,滅絕性情絕對是個追根究底人,輕輕松松得了《九陰真經》,鬧不好到要追問起紀曉芙來龍去脈。與其如此,倒不如讓她全副精力被扯在倚天劍上,根本沒有功夫想紀曉芙事情。于是路遙琢磨半晌,屠龍刀是不用想了,不過想從倚天劍里取出《九陰真經》,也不一定就非要用屠龍刀。畢竟當年郭靖夫婦不知再堅韌玄鐵,卻也是經不住成年累月烈性酸液侵蝕。她同楊逍一說,楊逍立即說到明教五行旗洪水旗有類似事物,或可一用。路遙眼前一亮,立時打發小廝一樣把楊左使打發下山去附近明教分舵找東西去了。

    除了這件事,路遙亦極是認真訂寫了給梅寒兮醫理課業。從藥典脈經醫家經典著作,到一些理化課業乃至解剖,一一系統羅列出來,定出修習先后。細細算來,已經可以排到梅寒兮十八歲時候了。

    另外,在武當山下回龍鎮新設醫館和藥堂,主事掌柜伙計傅秋燃都已經調度得全了,但是大夫和藥童卻仍等著路遙來參考,于是一時間少不得山上山下跑來跑去。

    如此一來,一天之中到有九成時間,路遙都閑不下來,繼而覺得疲累亦是常事,早晨便往往一副睡不醒模樣。每日清晨,殷梨亭醒來都見路遙倚在他懷里,睡得極熟,常常睫毛小扇子一般安靜垂著,臉頰和紅唇貼在他胸口,安靜恬然。他若稍稍動一動,睡熟路遙便會自動循著熱源貼過去,倚著繼續睡。當此際者,晨功事情立時被他拋到一旁,輕輕攬過熟睡她靜靜享受從窗欞間投入陽光。月初時候,一般過不得一會,路遙便慢慢轉醒,迷迷糊糊揉揉眼睛,和他討論是應該繼續賴床還是起來。然則漸漸待到了月底,路遙每天早上醒得愈發晚,總要倚在他懷里賴床賴上大半個時辰才肯起來。便是起來了,也是迷迷糊糊,甚至在他幫她綰發,或者她幫他理衣時候不知不覺又閉了眼睛。一開始他只道她最近實在辛苦,怕是累到了,見她張不開眼渴睡模樣,半是心疼半是好笑,便抱了睡眼惺忪她回床上,脫去外衣替她蓋了被子,讓她休息。可是沒過得幾日,路遙卻是全天都很是困倦,往往坐了一會兩眼便要合上。殷梨亭心下開始擔憂,但是探她氣息脈絡卻又毫無不適,一時間頗是躊躇。路遙到沒覺得什么,只說“春困秋乏”,春日里困倦一些也是常事。何況她如今不似以前,雖然那時內功不濟,好歹也比如今強些。殷梨亭見得路遙日日困倦,兩人便又在武當留了些時日再準備下山。可是直到五月中,路遙也不見精神起來。這一日路遙未過晌午,又開始哈欠連天,自然被殷梨亭抱上床休息。等到她再睜眼睛,已然是未時二刻,窗外春光明媚,鳥鳴流水,翠色連天。而床前殷梨亭正坐在一旁看著她,欲又止,臉色竟還又些微紅,神色不定,不知在猶豫什么。

    路遙接過他遞過來濕巾擦了擦臉,喝了些水,清醒不少。見他模樣,奇道:“六哥,怎么了?”

    “小遙,你、你……我,我是說……”殷梨亭看著她睡得嫣紅臉頰和眨著烏眸,忽地想起纏綿繾綣之時,她看著自己也是這般眼波流轉頰若桃花,一時之間血液到涌回臉頰,低了頭不語。去看網--.7-k--o-m。便在此時,忽聽得院外有聲音:“六嫂六嫂?可在么?”正是莫聲谷,聲音有些焦急。

    “七弟?”

    “七弟?進來吧。”殷梨亭應聲。

    莫聲谷進了來,見得路遙連道:“六嫂,三哥一個弟子在后山不小心摔斷了腿,骨頭都露了出來,他們正急著想請你過去呢!”

    路遙一聽反應極快,騰地一下跳起來,幾步進了書房拿起藥箱就往外走。殷梨亭見了卻大驚失色,連忙貼身護著她前后,仿佛生怕她摔倒撞倒。路遙奇怪看了他一眼,卻得他一個靦腆微笑,更讓她有些糊涂。不過此時她急著去看診,一時顧不上這許多,也便沒有追問。

    那個弟子既是俞岱門下,他師父硬氣學得七八分,傷不輕卻哼都沒哼一聲。這弟子清楚路遙醫術,是以極是配合。破損外傷骨折本頗是不好處理,不過幸好路遙歷來精于此等外傷,手法利落外加上好藥材,一來一去,倒是沒花上半個時辰就處理停當。路遙確認一遍傷處已經牢牢固定,即便讓幾個弟子將他抬回房去休息。清理干凈,殷梨亭接過了藥箱器具,打發了一個道童將它們送回院子。這邊他卻小心翼翼輕手輕腳攬了路遙腰,一手握了她剛剛清洗還有些微涼手。兩人見得陽光佳好,于是便一路沿著小徑緩緩而行。路遙這才挑眉看向殷梨亭,自從剛才出來,他粘她粘緊,片刻都離不得她身邊三尺。她奇怪眨了眨眼:“六哥,方才出來前,你到是想要問什么?”

    殷梨亭心知路遙必然記得,此時聽得她問,殷梨亭吸了口氣,支吾半刻,“小遙……你近來可有什么……不適?”

    “不適?沒有啊……就是容易困了點,春困秋乏么!”

    “我不是說這個……小遙……”殷梨亭頓了頓,這才漲紅了臉,小聲問道:“小……小遙……你……你這個月,這個月……這個月、可、可有月、月事?”他替路遙謄寫了四年醫稿卻非白抄,其間知道了不少醫家事務。加上論心思,他細膩得多,又一心放在路遙身上,竟然先注意到這等事情。

    這一句支支吾吾話,路遙聽了立時睜大了眼睛,眨了又眨,連嘴都有些合不攏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幾乎有點手忙腳亂搭上自己脈息。右邊號完,又去號左邊,臉上神色猶疑不定。殷梨亭幾乎覺得似是過了許久許久,卻見得路遙忽地松了手,轉身看向自己,眼中神采灼灼明亮,滿溢笑意。他禁不住倒吸口氣,一顆心高高提了起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什么。此時卻見路遙笑容閃動,雙手抱上他腰,踮起腳尖,雙唇在他唇角極甜吻了一下,伏在他耳邊道:“六哥,你是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一句話,幾乎讓殷梨亭跳了起來,“小小小小……遙……你你你說……說什么?”

    路遙拉了他一只手,輕輕貼在她仍舊平坦毫無跡象小腹上,笑意盈然:“脈息流利中盤走珠,這是喜脈。去看網.。六哥,快要有個小寶寶叫你爹爹了。”

    殷梨亭幾乎瞬間什么都反應不過來,驚喜和不可置信太過強烈,滿心滿眼笑意,一時竟只會愣愣看著路遙,被她拉著貼在她小腹上手掌微微發抖,嘴上卻是什么都說不出來。

    路遙無奈好笑看著他幾乎高興得呆愣表情,雙手環住他頸項,偎進他懷里,在他耳邊輕聲道:“一個半月了,想來……想來是回山那天……”想起那一晚暖帷香帳,路遙也禁不住微微臉紅。兩人閨中情致纏綿自無須多,殷梨亭生性靦腆,這種事上更是處處以路遙感受為先考量。于是那晚以后殷梨亭憂心她身體疼痛不適,連續好些天不敢多想多動。路遙一開始還沒察覺,直到一日半夜醒來發現他發梢濕冷,竟是又去沖冷水了,這才幾次哄騙逼問出來原因。于是第二日,路遙作為神醫,面無表情拿來本《婦人良方大全》,給殷梨亭惡補了一遍本當是二十來歲男子均知“常識”。面紅耳赤殷梨亭看著路遙咬牙切齒模樣,又想起這幾年抄過醫案病例,這才弄得明白了些。那已經是四月初事情了。是以如今算來,確是回山那晚無疑。

    路遙微香氣息拂上耳側,殷梨亭卻興奮顧不上臉紅,“小、小遙……你說是、是、是是真?”

    路遙脆笑出聲,“千真萬確。若是假,八個半月后我拿什么賠個小寶寶給你?”

    還沒襝住笑意,路遙就被殷梨亭打橫抱起,竟是原地轉了十多個圈,耳畔他不停喚著:“小遙!小遙……”殷梨亭喜悅之情太過,竟是除了喚她名字,什么也不會說了。這卻又仍舊表達不出他心里興奮,雙手抱了她,梯云縱一躍躍上叢叢碧竹,一點又踩上白墻青瓦月洞門上,仿佛孩子一般,異常興奮笑聲和輕喚驚起飛鳥無數。

    路遙靠在他胸前抱著他腰,看著他流露出來驚喜,覺得心情似乎融在和暖陽光里。風輕擦過耳際,和風而來還有他不停喚著她“小遙”明快聲音。

    直到幾乎半個后山弟子都莫名其妙看到平日里溫和六師叔抱著六師嬸在亭臺殿宇間躍來跳去,路遙這才摸摸鼻子,“好了好了六哥,你這么下去,半個武當人都要以為你重新苦練梯云縱了。”

    殷梨亭這么一頓,想起什么,對路遙道:“小遙小遙,我們去稟告師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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