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骨怔了一下,而后反應過來,轉頭看向走來之人:“阿姊莫非還不曾——”
“大父,我忘記說了。”少微打斷山骨的話,向大父道:“大父,山骨是我在桃溪鄉時的玩伴。”
并不完全認可玩伴說法的山骨忙補充:“侯爺,我的命是阿姊一再相救,功夫也是阿姊所授!”
魯侯胡須顫抖、每一根都似受驚而炸開,他挑選出的將星之苗、眾人眼中的珍奇新秀騎郎將,竟似孫女院中執帚奴,姿態類養了很久的忠心家犬。
難怪此番回京,態度溫馴許多,原是知道了他與孫女的關系……
而看著走來行禮的姬縉,魯侯竟也可以理解孫女“忘記說了”的心態,物以稀為貴,而這樣的鄉下玩伴孫女不止一個——
是了,他早知這兩小兒乃是舊識,如此關系,自當是一熟熟一窩的。
魯侯回過神來,捋順炸起的胡須,也捋順了成見——將星騎郎將難道就沒有為他孫女執帚掃庭院的權力了嗎?
因果總分先來后到,并非是將星屈尊做執帚奴,是因被天機所救所授才成就今時將星。
更何況廊下還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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