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天下最大權力的天子印璽被殘缺的手指捧著,第一時間里,馮珠沒有突然染上竊國者之嫌的惶恐,只有唯恐辜負女兒厚望的茫然。
于是她詢問姜負:依女君之見,此印當何用?
姜負:天機既選定女公子做主,想來該有唯女公子方可驅使之妙用。
樓下那些禁軍被姜負的障眼法困于一樓堂中,吵吵嚷嚷哐哐當當,整座閣樓似乎都要被他們的急切惶恐掀翻。
申屠夫人與一旁的阿婭說:這些軍健們也該累了,好孩子,讓他們清凈些歇息吧。
袖中揣著迷藥忍耐許久的阿婭聞立即奔去,馮珠與此同時交待佩:速請嚴相來。
少微縱馬離開后,魯侯已大致探聽分析出了正在發生的事,待嚴勉匆匆趕來,馮珠迅速說明利害,即將天子印璽遞向嚴勉:你乃當朝相國,由你持此璽發號施令,方可最快召集人手。
嚴勉向來謹慎,要先行著人去探明情況,然而馮珠再次將印璽遞近,強硬道:勸山,先召集禁軍救人。
對視間,嚴勉接過印璽,打破行事習慣:好,珠兒。
馮珠繼而看向父親:阿父——
魯侯轉身便走:我去取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