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在皇帝身前的禁軍快聲答:“外面忽有六殿下持刀佩甲率人闖入,欲圖刺殺圣駕與儲君……苑中禁衛遂即刻上前圍殺!”
“劉岐——”皇帝色變:“他帶人來做什么……”
即刻道:“傳朕令,讓他們速速停手,將劉岐帶來朕面前來,朕要親自問他!”
“諾!”禁軍應令,即要出去傳令,因皇帝身在宮室里側,外側太子的護衛便間接攔下了去路,而隨著皇帝令下,那些護衛并無讓路的動作。
欲出去的禁軍已察覺到不對,腳下頓住,按住了腰間佩刀。
那些護在太子皇后身側的近二十名護衛當中許多人身上沾著血,或衣袍破裂,且扎著野彘的鬢毛,此刻個個眼底皆流露出蓄勢待發的戒備,以及某種隱秘的興奮。
在方才下令停手時便有所覺察的皇帝,一雙眼睛越過那些獸物般的目光,定定看著臥具上的身影,冷靜地問:“劉承,你想要干什么?”
那狼狽身影用層層包裹著的傷手撐拄著,從躺靠改作為平坐,聲音沙啞:“六弟要弒父,兒臣在護駕……”
臉上傷口剛勉強止住血、上了藥,尚來不及被包扎妥當的芮皇后被嚇住,不對,怎么會,怎么會,不是說好了……
她顫抖著撲跪向兒子身前,不可置信地去觸碰那包扎厚重的“斷手”,而后拼命扯開那一層層傷布,最終露出的手掌完好、緊攥,沾著不屬于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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