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懼籠罩,更加荒誕的死法降臨,芮澤發出求救的慘叫。
“少主——”隔壁樹上的墨貍張口喊,卻并沒有真正發出聲音,唯有口型而已,行動前少主有過交待,不能以少主相稱。
只發出口型的墨貍,將一顆果子丟送向少主。
少微伸手接住,揪下幾片金黃的梧桐葉擦拭果子,隔葉托在手中,咬了一口,觀賞下方猛獸撲食。
厚重利爪刨出黑腸爛肚,甩動頭顱撕咬時,可見脊背肌肉在皮毛下虬結滾動,兇殘,暴力,充滿力量。
少微若有所思的視線下移,看向那虎腹部的傷口,餓了數日的虎,于此動作細看之下,腹部卻有一點隆出。
這應是只有孕的母虎。
此虎有幾分靈性,不是莽撞傷人的瘋虎,不知芮澤如何將它威脅冒犯,或因懷有虎崽,因此爆發出了雙重的恨意反擊。
“喀嚓——”
樹下的骨骼碎裂聲和樹上的果肉被咬下的聲音似乎重疊。
少微丟開果核,在樹干上站起。
停下了撲咬的大虎轉頭,嘴巴下細白的毛染成了紅色,銀針般的胡須上一顆血珠滴落,它仰頭看那樹上之人,神情仍有戒備,但沒有了攻擊跡象。
金色虎瞳緊盯樹上少女,注視著,似烙印。
少女從樹上躍下,將面具拉下戴好,拔出鐵棍的同時丟下一句:“趙叔,依計劃行事,這里交給你們了。”
畢,她沒有奔上山路,而是直接躍向山林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