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內只有長輩,不見想見之人,得姜負抬手指路,劉岐再次行禮,快步離開。
棋已不再下了,馮珠手中端著茶,思來想去,問了一句:“敢問女君,觀這位六殿下面相如何?”
姜負認真答:“乃罕見雙絕之相。”
馮珠微驚,搜刮所知命理知識:“雙絕……莫非絕命兼絕后之相?”
姜負露出笑:“絕色之相,是為皮相骨相雙絕。”
馮珠呆滯一下,申屠夫人笑了出來,馮珠反應過來也跟著噗嗤失笑。
幾人笑罷一通,申屠夫人寬慰略有些戒備的女兒:“罷了罷了,自在便好,隨孩子心意吧。”
馮珠無奈:“晴娘生辰那日,阿父回家后,卻一直說這位六殿下詭計多端,氣煞他也,斷不能要……”
“橫豎他說了又不算,憑他氣破天去。”申屠夫人笑著道:“但若少微不能消氣,那才是斷不能要的。”
少微在亭中發過那一場夢,有更多思緒需要整理,遂來到湖邊,盤坐草叢中,正往湖中丟石子。
雖在出神,仍未錯失身后小心翼翼的腳步聲,少微轉過頭,望向身后狹窄小徑,對上一張即刻展露笑顏,笑得十分好看的臉:“少微,我并非特意滋擾,今次為辦正事,這應當算作偶遇吧。”
少微立即站起身,手中石子都沒顧上丟,徑直跳到湖邊一艘小船上。
未及放船遠去,劉岐飛身跟隨上船,搶先奪過篙櫓,笑著道:“你安心游湖,我來為你撐篙!”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