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元直眉心亂跳,他好不容易接受或侍二主的可能,然而還未及付諸行動,便要慘遭退貨?
拋開個人尊嚴與勝負欲不說,憑湯嘉描述,莊元直只覺原生主公的精神狀態更是岌岌可危,自己或面臨一主也撈不到捂不住的可怕下場。
劉岐未曾料到莊大人催請竟為此事,少年原本不欲將心事宣揚,然而莊大人嚴陣以待,堅稱此事關乎甚大,理應共謀生機。
湯嘉更是滿眼憂切,與莊元直不同,他的私心遠遠大過謀事,更像真正長輩。
面對兩道各有側重的視線,劉岐只說了結果與現狀:“今日我將她觸怒,她待想出消氣之法,才許我去見。”
此出,莊元直立即道:“這斷然不行!”
“殿下須知,一旦放任依從,此即為取死之道啊!”
莊元直神情肅正,看起來無比權威。
他家中男子歷來有攀高枝的傳統。
想他夫人,乃前朝貴族出身,有絕頂樣貌,更有風流才氣,少年時即惹來不知多少王侯公子傾慕。雖說前朝隕滅后夫人家中就此沒落,但樣貌才氣不改絕世芳香,仍是高枝中的高枝,反觀他在一眾追逐者當中實在平平無奇到寒酸地步。
得以贏取夫人芳心,除了一張心機深重的嘴,更取決于他孜孜不倦的攻心之道。
除卻天賦,一路也不乏摸索反思,因此積累下諸多寶貴經驗以傳后代。
此刻莊元直斷定道:“倘若由其獨自氣悶思索,待此氣消落,殿下大約也只有被拋之腦后的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