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此說來,那一碗毒藥確實很不應該。
用毒控制根本是多此一舉,他分明該趁早將其除掉……她初入京時毫無根基,他原有太多機會將她抹去。
這才是他最該懊悔的事。
芮澤眼神沉暗,看向那母子二人:“倘若這猜測屬實,那有沒有那碗毒,她都勢必要同我們對立,不過是明與暗的差別罷了。”
劉承神情怔怔出神。
舅父這番話恰印證了他近日心間的直覺。
那日在祭壇上,他因離得足夠近,已經清晰察覺到,六弟對待她,與對待任何人時的感覺都不一樣……仿佛連算計和遮掩都顧不得了,為了護持她,什么事都能做。
所以,她竟一直都是六弟的人?是伙伴,亦或更親密的關系?
“在本宮看來,這個孩子心性純直,并不是個會被立場推著走的人……”芮后眼神閃爍思索,先勸兄長:“當務之急,是務必不能再繼續交惡積怨了,否則只會將矛盾加深。”
“至于下毒之事……且由我來試著與她說合。”芮后低聲道:“未必一定會鬧到最壞的地步……”
芮澤看了一眼解藥,繃著臉沒說話,算是默認了皇后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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