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是為勸不動就跑,而今再次相見,人心風波已平息,君王不再是那個毫無安全感的君王,又趁著梁王的尸首尚未硬透,帝王心神虛守,方才可以說出這番喚心之。
皇帝并沒有表態,只道:“不做這國師也罷,但既在京中,姜仙君若得閑,便偶爾也來宮中與朕說一說話、論一論道……”
姜負含笑答應。
“太祝之功,朕心明了。”皇帝看向跪坐的少女:“又念你為救師而來,情有可原……朕即網開一面,下不為例,務必記住,今后待朕不可再有任何隱瞞。”
少女伏首應下,祥瑞乖順。
心底卻叛逆補充:至多五句話后就要重操舊業。
又心想,此行果然是要先行問罪……姜負說得倒也沒錯,縱要問罪,卻一定不會定罪。
君王的寬容源于她的價值,君王的尊嚴不在于些微隱瞞、而在于對利益的掌控。
“你此番接連立下大功,天機身份也已明朗,朕要重賞于你。”皇帝道:“屋宅金銀這些不提,你可有其它想要的賞賜?”
“回陛下,臣有。”
看著那答話極快、極不客氣的貍,皇帝有些好笑地道:“那就說來朕聽。”
少微:“微臣想要的重賞即是——陛下不以太子妃之位作為重賞。”
皇帝“哦”一聲,不置可否地道:“朕卻也從未說過天機一定要做太子妃,不過是下面的人胡亂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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