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與利……馮珠想了無數遍,因缺少證據,始終沒有確切答案。
直到此時此刻,馮珠看著眼前這個從小到大被她深信不疑的兄長,想到這些年經歷的種種,眼底終于浮現明晰的恨意。
不同于當年還需重金買兇,她的兄長借著這些年打理侯府,如今暗中也有自己的人手可用——可用來又一次殺她。
面對那些活口越來越多的指認,馮序一再否認解釋,見魯侯與申屠夫人俱不語,他著急地與馮珠道:“珠兒,這必是有人存心離間,我們務必要查個清楚!”
“——啪!”
馮珠眼中有恨,面無表情,一巴掌重重打在他臉上。
“珠兒……”馮序大驚,眼底浮現悲痛淚光:“你我兄妹多年,你果真認為兄長會加害你和父親母親?”
“——啪!”
又一耳光,這次打在另一側臉上,對視間,馮珠依舊不語。
馮序的嘴唇都在哆嗦,流淚質問:“你八歲那年,叔父叔母俱不在家中,夜中你起了高燒,我背著你冒雪去縣上找郎中,走了足足半夜……途中遇一群野狗,我將你護在懷里……這疤痕至今尚在,你卻忘了嗎?”
他說話間,拉起左臂衣袖,露出野狗撕咬過的痕跡。
然而下一瞬,又一聲更加響亮的耳光落在他臉上,這次馮珠幾乎用盡全力,將他的頭打得偏向一側,嘴角溢出血絲。
“我都記得呢,否則我與父親母親豈會從未懷疑過兄長!”馮珠眼中也浮現了淚光,她一字字質問:“所以兄長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