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些表彰,少微并無任何得意或自我動容,她只是在利用一切能夠利用的事件,利我之余是否利人,不在她考慮的范圍之內。
“說這些只為叫你知道,本宮是真心喜愛你,敬重你,不會害你……”芮后雙手緊握著案上那只手,少微心底茫茫然,只感受到她手心里的汗更多了。
少微戒備愈重,正欲出試探,只聽有腳步聲靠近,下人在廳外行禮,很快有人踏入廳內。
來人是僅著常服薄衫的芮澤,他先向上首的妹妹躬身叉手一禮:“娘娘。”
少微面向來人施禮:“下官見過大司農。”
“不必多禮。”芮澤自行在下方案后盤坐,一邊道:“說起來此番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和姜太祝好好說說話。”
他衣著動作語氣俱皆隨意,坐下時擺擺手,廳內侍女即退了出去,而他沒有什么鋪墊,開口便問:“五月五夜宴,太祝降神請雷,如此大事,為何不曾提前告知皇后娘娘?我等也好及早準備。”
本欲等旱災再嚴重些,或是這位太祝有了“感應”,便商榷可行之對策,誰知對方單獨臨時行事,讓他白白錯失這極適合拿來做文章的大好機會,還讓那劉岐當晚出盡風頭。
面對芮澤直直投來的目光,少微不動聲色地答:“回大司農,當晚之舉是臨時得鬼神指引,乃有感而發,并非事先籌謀,因此未能提前稟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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