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來到偏廳中,芮皇后在正上首主案后跪坐下去,并拉著少微在案側跪坐,這畫面乍看起來十分親近。
除了芮后帶來的兩名宮婢,廳內另有兩個侍女在,看衣著是芮府的人。
少微跪坐垂眼,道:“娘娘恕罪,臣并無醫治黃夫人之法。”
“本宮知道……”芮皇后原本柔柔細細的聲音此刻啞極:“本宮知道你絕非見死不救之人。”
“你是一個同所有人都不一樣的孩子。”她看著安靜跪坐的少女,道:“自從看罷了上巳節的那場祭舞,本宮便知道你是不一樣的。”
“此次旱災,你有真正的大功,多虧你在春時便向陛下示警……旁人或不知,但本宮清楚,陛下之所以會在上巳節后答應北境的將士們退兵議和,亦是在提防有可能出現的旱災,以免軍需繼續耗支,屆時國庫無力應對災情,內外皆亂。”
“另又著人提前疏通了多處荒廢的水渠,做下許多應對,雖說天災無法避免,但有所準備,總比措手不及之下的局面要好上百千倍。”
“兵將得以休養,更好地應對災情,這些皆因你預警有功,你間接活人無數,是當之無愧的大巫神。”
“更不必說五月五夜宴,臨時將宴席擺至閣外,更是避免一場大禍,連本宮也要承下你這份恩情。”
芮皇后眼中有動容的淚,話畢,再次伸手握住少女一只手腕,握著放到案上。
少微無法理解芮后為何說這些,但今日使她前來,總歸不會只是為了這番語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