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得知道,即便你真是小狗,她也不能一直只養你這一條小狗。不能打架煩擾到她,要通情理通人性。”
小魚努著嘴若有所思,好一會兒,看著慢慢喝酒吃飯的家奴,她問:“趙叔,你怎么還懂得這樣的道理?”
家奴看她一眼,沒答話。
小魚看向院中在少主面前跪坐下去的高大人影,皺著眉繼續努力吃飯,只做小狗怎么能夠?她勢必早日長成一條威風八面的參天大狗。
院內竹席上,少微盤坐,山骨跪坐,二人相對說話。
山骨問了有關養父母的事,青塢與姬縉的事,以及“姜家長姐”的事。
少微都耐心答了,只略過姜負曾用過的國師身份。
聽她說要報仇要找人,對手還很厲害,山骨緊張不已:“阿姊,那我若走了,你豈不是很危險?”
“你留下,我就不危險了嗎?”少微不客氣地道:“你又不是能幫我毀天滅地的絕世兵刃。”
山骨想想倒也是,又聽阿姊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因為我而束手束腳,那樣我心里也會覺得不痛快的,你是不是已經想好了?”
山骨點了頭,正色道:“阿姊,我未必要做兵書上說的大英雄,但我想變得厲害些,至少讓那些人再不能輕易欺負咱們。”
他想長成阿姊口中那樣的厲害兵刃,但此刻這座可供他劈柴掃地的溫馨庭院并不足夠長出那樣的東西,他需要去找另外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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