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岐似笑非笑:“彼時若冷靜得太快,太過明曉敵我是非,于己于彼都很危險。”
少微聽懂了,仍看向他的腿:“當真再治不好了?”
這“當真”二字讓劉岐斂下了眼睫,他無意識地握起右手,隔著衣袍橫壓在那條腿上,道:“不妨礙什么,已習慣了。”
少微聽來只覺他消極放任,不由道:“還是要積極醫治,你這樣年少,骨頭都還未長完,說不定還有好轉的可能。”
又道:“近日我養傷之余,也在看些醫治骨傷的典籍,哪日我若覺得學成了,或也可幫你看一看。”
讓她幫自己看腿?這念頭一出,劉岐感到一瞬無措,他向來反應夠快,很自然地引開話題:“為何會想到學習醫治骨傷?”
他尚不至于昏頭到認為她是為他而學,畢竟她話中分明還有“或也”二字。
“閑來無事,隨便學學……”少微敷衍一句,沖拎著茶壺的山骨招手:“過來,在這!”
山骨忙跑過來,放下茶壺,又取來兩只干凈的茶碗。
這邊剛倒好兩碗茶,堂內趙且安喊了一聲,讓山骨也去堂中添些熱茶。
山骨應一聲,跑進堂中。
他跪坐倒茶,趙且安咽下一口酒,啞聲提醒他:“這六殿下就是我路上與你說的武陵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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