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失蹤之后的經歷,唯有前半段最有利,后半段理當抹去。
而在滅口一事上,赤陽即便有推波助瀾之舉,自然也不會是為了助她——如此關頭,他也需要及時抹去他與祝執私下往來的痕跡。
這是在一把于雙刃劍下誕生的共識,和敵人產生共識,叫少微感到一陣惡寒,難免又覺得不甘:“照此看來,他在長陵中動過的手腳,必然也早被清除干凈了。”
“嗯。”趙且安道:“死了兩個巫女,失蹤了一個侍衛,機關痕跡也被抹除混淆了。查不到他身上去。”
少微忍不住罵人:“真是該死。”
想要害她的命,卻只躲在后頭,那兩個巫女一個侍衛不過是他隨手丟出的棋子,只用一次無論成敗都會被他碾碎,所以最該死的就是他了。
感受到少女的不忿與急躁,家奴適時道:“此次原是他占據主動,你卻保下性命,除掉祝執,又揚了名,已是蓋世無雙,做到人之極致了。他此次雖沒能死成,這一局卻輸給了你,你贏了,贏得很轟動。”
少微在昏睡中已反復回想自己此番戰績,此刻面對這夸贊,已顯出一種大浪淘沙之后的從容,反而道:“也是險勝,我犯下了一個過錯,只因一瞬間的疏忽才落入他的陷阱。”
“這樣的疏忽,我此生都不會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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