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骨聽從地替她壓陣,抵擋周圍那些靠近的人。
被少微威脅的人看起來已有三十歲朝上,顯然是祝執的舊心腹,他顫聲答:“他是……他曾是家主最得力的死士!”
少微的刀再次迫近:“姓什么叫什么!”
“周舉!周舉!周……”那人一聲聲大聲答,下意識地想用這種方式延緩死亡,然而第三遍未能完全出口,聲音便和咽喉一同被少微手中刀刃切斷。
迅速直身之際,少微問:“聽清了嗎!”
“嗯!”血和淚一起滾落,山骨自覺地和阿姊互相交付后背,拼盡全力一同往外殺去。
二人的默契是一起習武時建立的,也是在后河邊“演練軍陣”時養成的,彼時誰也沒想過有一日會用在生死搏命的協作上,而這一日來得萬分突然萬分兇猛。
這場別無選擇之下的搏殺,比少微想象中更加艱難。
縱然山骨和少微合作默契,一切聽從她的安排,可山骨總歸缺乏殺人的經驗,尤其是面對訓練有素的敵人,哪怕他已經在邊殺邊學,但無論是身手還是應變能力都比不上趙且安。
這個對比并非是為了貶低山骨,而是少微需要從中做出推斷,她曾和趙且安聯手殺了十三名繡衣衛,那已是一場需要自傷三分的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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