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張凡不僅閉上了眼睛,身上的氣血波動也越來越弱,江川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只見江川雙指并攏,猶如利劍出鋒之勢,直逼張凡的面門而來。
手指與面門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江川的臉色越來越猙獰,眼看這一擊絕殺就要落定,張凡卻在這個時候,猛然睜開雙眼。
一個華麗的轉身,外加一記轉身高鞭腿,直接將江川掄飛了出去。
“什么!”
“該死,怎么會這樣!”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江家父子和文久銘精神一繃。
那看似平平無奇的一腳,卻是張凡將全身氣血之力匯聚一點,發出的一擊。
此時的江川,嘴角已經溢出了鮮血,身體內五臟六腑翻騰,已然是失去了再戰之力。
江川忍著身體上的劇痛,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甘地問著張凡。
“你是怎么發現我的!”
張凡手中把玩著方才從江川那里搶來的匕首,觀摩著其上怪異的紋路,很明顯就沒有回答對方的意思。
“你的攻擊已經結束了,接下來該我了!”
話音落下,張凡緩慢的朝著江川走了過來。
江川下意識的就要逃避,卻因為身體上的傷勢再次摔倒,他奮力地用腳蹬地,想要拉遠和張凡的距離。
但重傷的他,已然成為了魚肉,只能任由張凡宰割。
文久銘似乎也看出了張凡的動機。
“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
但張凡卻不管不顧,一個猛沖,身形便出現在了江川身后兩步的距離。
場面就這么定格了下來,不知何時吹起了一陣涼風,待涼風吹過江川,他緩緩抬起手掌,放在了脖頸處。
當他手掌攤開的時候,看到的只是殷紅的鮮血。
他艱難的轉頭,另外一只手緩緩抬起,指向張凡,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么,卻帶著不甘的神情緩緩的倒了下去。
“大哥!徒兒!孩子!”
文久銘與江家父子一同驚呼出聲。
他們沒料到,張凡出手竟如此狠辣,僅一招就結果了江川的性命。
“死有余辜!”
張凡甩了甩匕首上的鮮血,又將匕首重新收了起來,這上面的怪異紋路張凡還沒有研究透徹,對于張凡來說這樣的秘寶可謂說是可遇不可求,既然遇到又怎么會輕易的放手。
“你殺了他,你竟然殺了他,你該死!”
反應過來的文久銘,一躍來到江川身前,但此時的江川已然咽氣,任憑文久銘有通天的本領,也無法將其復活。
“你也看到了,是他出手在先,招招斃命,本就想置我于死地,我殺他,合情合理!”ъiqiku.
張凡義正辭,毫無畏懼。.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