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文久銘怎么也沒有想到,張凡的天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判。
但張凡的驚艷絕倫,并沒有讓文久銘感到絲毫的慌張,那如獲珍寶的眼神更是濃厚的幾分。
“還真叫人驚訝啊,本來我只想讓你拜我為師,現在我反倒對你的極限更感興趣!”
“既如此,徒兒你也不用再藏著掖著了,拿出點真本事來看看,不然人家會以為,我這個當師傅的會很廢。”
聽到此話的江川,心中也更是驚嘆。
“師傅對這小子的評價越來越高了,該死的,這混蛋究竟是什么來路,竟然有如此能耐!”δ.Ъiqiku.nēt
“不過也好,趁著師傅松口,我便拿出些真本事來,即便失手殺了他,也不為過!”
不得不說,江川的心思還是非常縝密的,僅僅是片刻的功夫,便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害。
江川本就同張凡有仇,如果不是文久銘一再要求江川出手是有個輕重,留下張凡性命,江川自認自己絕對不會這般狼狽。
而今師傅既已松口,江川也就沒什么好顧慮的了,他江川今日就要讓文久銘知道,自己絕對不比張凡差!
匕首已被奪走,江川也沒再去選擇其他的兵器,只見其左腳后蹬,卯足了勁,口中喃喃的念叨了一句什么,下一瞬便消失在了原地。
立在一旁的江家父子,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驚叫連連。
尤其是江川的父親,他知道自己的兒子修行了高深術法,卻不曾想這術法竟利害到了這般程度,能讓一個大活人,在這青天白日下憑空消失!
但這樣的驚訝也僅限于江家父子,作為對手的張凡自然清楚,江川不是憑空消失了,而是速度快到了一定程度,已經無法用肉眼捕捉。
一旁的文久銘,看著江川消失的地方滿意的點了點頭,身為凌云閣之人,文久銘自然知道,江川催動的術法。
盡管這么做,對江川來說無異于是一次巨大的消耗,甚至此戰過后,相當一段時間內江川都難以恢復過來。
但在這種情況下,選擇這樣的招數,無異于是明智之舉。
“呵呵,年輕人,總是要吃些苦頭的!”
這句話是對著張凡說的,看到江川用出這樣的招式之后,文久銘已經認定,接下來的張凡將會為他的自大買單。
在江川消失的剎那,張凡就已經做好了防御的姿態。
“果真難纏,這江川還真不簡單!”
本來以江川的天賦就已是驚艷絕倫,奈何張凡憑空殺出,無論江川怎么努力,總是要比張凡低上一頭。
張凡也沒有看扁江川的意思,因此戰斗一開始,張凡就顯得很是重視。
而今江川憑空消失,張凡知道對方必然會瞅準時機近身搏戰。
現在,如果自己有絲毫的松懈,都會被對方立刻抓住馬腳,稍不留神便會有性命之憂。
可在這極度危險的境況下,張凡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文久銘看到這一幕失望的搖了搖頭。
“鄉野之人,還是少了歷練,天賦雖然絕佳,但這般心性,還真是讓人失望!”
在文久銘看來,此時的張凡無異于是放棄的抵抗。
消失的江川,看到閉上眼睛的張凡,眼神更加凌厲。
“鄉野村夫,別妄想與我相提并論,別以為你選擇投降,就會放過你!”
憑借快到極致的身法,江川一直在張凡的周身來回穿梭。就是為了找一個合適的機會,給張凡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