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只是以后說不定會落下一些風濕的后遺癥,陰天下雨的時候可能會鬧個腰酸腿疼的,而且傷口的地方也免不了隱隱作痛。”
“哦。”花中寒心中內疚不已,“那就先開藥方把藥煎下去吧。”
“是。”
藥方開出來,中寒吩咐手下小校前去煎燉。自己便掀開圍在床榻前的簾帳,坐到了床邊。
朱月?此刻仍是昏迷,睡在他的行軍榻上,臉色蒼白如紙。
他把手掌探上她的前額,依然是燙得炙手,再摸摸她的手,卻是冷硬如冰。
月?,真的對不起。一直以來我都指責你任性倔強缺乏改進,事實上楊沖大哥那句話說得真對,我們兩個是一路貨色,經過這么多年,我也是死性不改的那個,心高氣傲,倔強、不服輸、要面子,一遇上你便針鋒相對……
月?,快點好起來,只要你好起來,無論你是潛入營地的奸細也好、傷我義父的兇手也罷,我都既往不究,放你回去。就當把欠你的都還給你。
很快,湯藥煎了上來,花中寒接過來,小心地舀起一勺,吹涼了,喂到她的唇邊……
深黃色的湯汁順著唇角流下,淌到了雪白的枕巾上。
花中寒一怔,忙取了一方絹帕蘀她擦凈,再舀起一勺,這一次,動作更為輕柔,可依然不行,湯汁還是一滴不剩地全喂了枕巾。δ.Ъiqiku.nēt
“怎么會這樣?!”他的心中升起無限的恐懼,“醫官!你快來看一看!怎么湯藥都無法喂進去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