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官聞進來,接過了他手中的藥碗,同樣是小心翼翼地喂食,卻還是悉數順著唇角全淌到了外面。
“怎么會這樣?”花中寒抑制不住地感到慌亂,“是不是病情又有什么惡化?”
“先別急,元帥,讓下官再看看……”醫官把藥碗遞回給他,重新為月?把了把脈,然后又翻了翻她的眼皮,再掰開她嘴唇看了一看。
“怎么樣?”花中寒追問著。
“從脈象上看來……這位姑娘除了身體的硬傷之外,似乎還有很深的郁結于心。”醫官嘆了口氣,“以她的傷勢和病勢來說,應該還不至于嚴重到連湯水都不進。但是元帥你看,”他拉過他,再掰開月?的嘴唇,“她的牙關咬得很緊,以下官所見——似乎是潛意識里刻意拒絕服下湯藥。”
“你的意思是她……自己求死?”
醫官點了點頭,“似乎是受了什么精神上的刺激,這位姑娘死志甚堅吶。”
怎么會呢?不就是跟他賭了賭氣嗎?何至于嚴重到如此?花中寒頹然而不解地坐下在床沿,“那么,如果她總是這樣拒服湯藥的話,就真的會……死嗎?”sm.Ъiqiku.Πet
“唉!”醫官重重嘆了一聲,“如果是她自己一心求死的話,就算是華佗再世,也一樣死路一條。”
“砰!”
藥碗失手打碎在地上。
“元帥?!”醫官嚇了一跳,“您……沒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