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給你接水。”陳常山拿起水杯,到飲水機前接杯水,回到丁雨薇面前,水杯遞向丁雨薇。
丁雨薇笑著接過,依舊笑看著陳常山。
陳常山疑惑問,“怎么了?”
“把藥給我呀,沒有藥,我怎么吃。”丁雨薇笑道。
陳常山應聲對,拿起藥。
“打開呀。”丁雨薇接著道。
陳常山撕開藥外的包裝袋,“現在可以了吧?”
丁雨薇笑著接過藥,嗔道,“這還差不多。”
藥服下,丁雨薇把水杯輕輕放下,“常山,我這沒事了,帶病工作的想法我也放棄了,你心里也踏實了。
你是現在走還是一會兒再走?”
陳常山一愣,“雨薇,你這什么意思?”
丁雨薇道,“沒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時候走,你決定。”
陳常山頓頓,“雨薇,這里應該你說了算,你若想一個人靜靜,我現在就走。
你若需要我陪你,我就在這陪著你。”
丁雨薇眼中閃現出晶瑩,輕輕抓住了陳常山的手,“常山,我想讓你陪陪我。”
陳常山點點頭,行。
兩人相對坐下,一同看向窗外,窗外夜色清幽,月光皎潔,屋內靜謐無聲。
兩人就靜靜坐著,享受著屬于兩個人的靜謐。
丁雨薇先打破靜謐,“常山,昨天我堅持要帶病工作,堅持要換掉劉云。
你當時是不覺得我很任性?”
四目相對。
陳常山點點頭,“有點。”
“你知道為什么我非要堅持嗎?”丁雨薇追問。
“你不想讓劉云搶了你前期工作的付出。”陳常山道。
丁雨薇輕嗯聲,“這只是一個原因。”
“還有?”陳常山明知故問。
“柳眉沒有告訴你嗎?”丁雨薇追問。
陳常山搖搖頭。
丁雨薇不再追問,重新看向窗外,“我一直認為我能成為田海宣傳部最年輕的副部長主要是靠我個人努力得來的。
我加班加點付出,熬夜寫材料,掉了頭發,黑了眼圈,才有副部長的位置。
可這次去江城,有人告訴我其實我沒那么優秀,我的優秀不過是自以為是。
我的副部長也不是完全靠我能力所得。
她在我現在的年齡,已經主管一個局。
等我到了她現在的年齡,我還是追不上她的腳步。
她說得好像是實話,但聽起來卻挺刺耳。”
丁雨薇苦笑兩聲。
“她是誰?”陳常山問。
丁雨薇依舊看著場外,“她沒給你打電話嗎?”
陳常山還未回應,丁雨薇話又至,“她應該已經知道我在回縣的路上出了車禍。
我很想知道她聽到這個消息會是什么心情。
知道我雖然出了車禍,但沒有大礙,她又會是什么心情?”
丁雨薇看向陳常山。
陳常山沒有回避丁雨薇的目光,“打了。”
“她說什么了?”丁雨薇追問。
“她說對不起。”陳常山脫口而出。
“對不起?”丁雨薇一愣。
陳常山道,“你以為她會幸災樂禍,是嗎?”
丁雨薇臉色變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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