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進了醫院大樓,到了病房間,外間門虛掩著,陳常山推門進了外間,里間傳出丁雨薇的笑語,“丫丫,媽媽也想你,也想立刻回到丫丫身邊,但是媽媽有工作,得先忙完工作,過幾天媽媽就回去了。
你好好聽聽爸爸,姥姥和胡阿姨的話。
你想要什么禮物。
行,媽媽給你買
媽媽為什么每次視頻都戴帽子。
丫丫別哭,媽媽沒受傷。
這是工作需要。
好,視頻完,媽媽和領導說說,下次視頻媽媽就不戴帽子了。
現在丫丫開心了吧。
媽媽最喜歡看丫丫開心的樣子。”
陳常山站在原地,靜靜聽著里間丁雨薇的話語,話語里全是一個母親對女兒的愛。
這份愛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
這份愛也深深落入陳常山心中,讓他不得不有所羈絆。
通話結束了。
陳常山推開里見門,丁雨薇剛把帽子摘下,頭上的紗布重新出現在陳常山眼前。
四目相對。
丁雨薇道,“你來了。”
陳常山道,“媽呢?”
丁雨薇笑應,“我讓媽回去了,她這兩天夠辛苦的,我這也沒什么大礙。
有事叫護士就行。
我讓媽回去歇歇,順便陪陪丫丫,家里只留丫丫和胡姐,我還是不放心。”
丁雨薇語中依舊充滿對女兒的牽掛。
陳常山點點頭,“我剛才聽到你和丫丫視頻了。”
丁雨薇輕聲道,“我想女兒,她也想我,每天不和丫丫視頻,我就睡不著覺。
明天不能再戴帽子了,得讓媽給我買個假發。
這可恨的病。”
丁雨薇輕捶了一下自己腦袋。
陳常山立刻上前抓住丁雨薇的手腕,“雨薇,只要你按照醫生的要求安心靜養,治療,病很快就能痊愈。
然后回家。”
丁雨薇看向陳常山。
陳常山也看著她,輕輕把手松開。
丁雨薇應聲是,“對,我要安心靜養,今天給你打完電話后,我也給孫書記打了電話,告訴他我要安心靜養,部里工作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隨后一天的時間,我除了輸液,發呆,刷手機,就什么都有做。
像個廢人。”
丁雨薇苦笑聲,她內心還是稍有不甘。
陳常山剛說聲雨薇,丁雨薇打斷陳常山的話,“常山,你不用安慰我,也不用勸我,今天你讓柳眉過來,她已經說的夠多。
我都接受。
真的,都接受。”
在丁雨薇的目光中,陳常山沉默片刻,“是我讓柳眉過來勸你,我的目的只有一個。”
“我知道。”丁雨薇再次打斷陳常山的話,“是希望我能安心養病,痊愈出院。
所以你讓柳眉過來,我不怪你。
我也不會往其它方面想,從我認識柳眉那天起,我就確定你和柳眉就是純正的朋友。
你們都不是那種人。
我相信你也相信柳眉,所以柳眉的勸說我才都接受。”
說完,丁雨薇笑了,是釋然的笑。
陳常山也笑笑,目光往床頭柜一瞥,看到床頭柜上的兩個藥片,“這是晚上吃的藥?”
丁雨薇點點頭。
“現在吃嗎?”陳常山追問。
丁雨薇拿起手機看眼,“時間差不多了,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