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和姜勇坐出租車離開酒店,先把姜勇送回家,王玲坐著出租車繼續前行,到了自家樓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樓下。
王玲下了出租車,立刻上了黑色轎車,柳吉元獨坐在車里。
王玲道,“柳區長一直在等我?”
柳吉元笑笑,“王部辛苦了。”
王玲也笑道,“下雪天,讓柳區長一直等我,柳區長才辛苦。”
柳吉元一擺手,“事情辦的怎么樣?”
王玲把經過講了一遍。
柳吉元滿意點點頭,不錯。
王玲笑應,“關鍵是柳區長布局的好,圖也做得好,構思太巧妙了。
在飯店看著丁雨薇有苦說不出的表情,我心里真解氣。
每次市里開會,只要丁雨薇參加,她都想表現自己,她真以為自己很有能力。
哼。
田海的宣傳工作能出彩,還不是因為田海整體工作做得好,亮點多。
我如果有這么多資源,我的宣傳工作也能干好。
她丁雨薇有什么可嘚瑟的。
今天她還給我上課了。
她真是自不量力。”
王玲滿眼都是同行是冤家的嫉恨。
柳吉元一笑,“如果這次事效果好,以后丁雨薇就沒機會給你上課了。”
王玲一愣,小心問,“柳區長,丁雨薇老公和張秋燕難道真有事?”
啪!
柳吉元點支煙,看著窗外紛飛的雪花,若有所思道,“真不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我們做得只是給他們點把火,讓他們心里的隱秘燒起來。
然后。”
柳吉元頓頓。
王玲接上話,“看戲。”
柳吉元笑著點點頭。
忽明忽暗的煙火中,柳吉元的眼中充滿了得意和狡黠,王玲看了柳吉元一會兒,輕聲道,“如果事鬧大了,會不會影響陳常山下一步發展?”
“你說呢?”柳吉元反問。
王玲頓頓,“我認為會,男女的事是個禁地,可以有,但不能爆。
一爆出來,必然灰頭土臉。”
柳吉云輕嗯聲,“那就是他陳常山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說完,柳吉元從包里取出一個紙袋遞向王玲,“王部,今天辛苦你和姜部了,這是我一點心意,你務必收下。”
王玲忙推托,“柳區長,咱們認識多年,你這樣就客氣了。
每次開會,丁雨薇都在會上顯擺,我早看她不順眼了,今天我正好出了氣。
東西我不能收。”
柳吉元直接把紙袋拍在王玲手里,“你們出了氣,也幫我出了氣,東西你必須收下。
拿著。”
王玲捏捏紙袋,很厚實,“柳區長,那我就不客氣了,我也替姜勇謝謝你。”
柳吉元笑應好。
王玲把紙袋放進包里,“柳區長,你下一步還有什么安排?”
柳吉元看著王玲,“告訴姜勇,今晚的事不許說出去。”
王玲道,“那是自然。”
柳吉元滿意笑笑,“王部,你說丁雨薇會不會去找張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