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薇還未回應,姜勇已道,“王部,丁部,咱們是飯間閑聊,我也是胡亂猜測,咱們哪說哪了,你們可別傳出去,傳出去不好。”
王玲不耐煩道,“知道,我和丁部都嘴嚴著呢,不會瞎傳的,對吧丁部?”
丁雨薇不由自主點點頭。
王玲催促姜勇,“說吧。”
姜勇輕咳聲,一指手機的高跟鞋女人,“她像不像市招商局的張秋燕?”
話音一落,王玲立刻睜大眼,死盯著手機屏,“別說,這眉眼,這身形,關鍵這氣質還真像。前兩天張秋燕去我們區開會,我正好照了幾張開會的照片,里邊就有她。
咱們對比一下。”
王玲點開自己的手機。
聽到張秋燕三字,丁雨薇心里已經是一激靈,王玲把手機遞向她,她下意識看向王玲的手機,王玲指著照片里走向主席臺的一個女人,“這就是張秋燕,丁部,你看像不像?”
照片里的張秋燕也是職業裝,高跟鞋,側臉面對臺下,身形婀娜挺立,自帶傲氣。
丁雨薇再看向姜勇手機,圖片和照片一對比,簡直太像了。
“姜部,張秋燕腳下那些人是什么意思?”
姜勇面露難色,“這個不好講。”
姜勇越顯為難,丁雨薇心里的好奇心越濃烈,就像一條魚被魚餌吸引欲罷不能。但她又不方便強令姜勇講。
丁雨薇眉頭皺起。
王玲看眼丁雨薇,“姜勇,丁部讓你講你就講,丁部請咱們吃飯,還毫無保留把工作心得都講給咱們。
丁部讓你講講,你還吞吞吐吐,一點不像個男人。”
姜勇佯裝無奈,“好,我講,丁部,你是田海人,應該對張秋燕有所了解吧?”
丁雨薇沉默片刻,“了解的不多,我一直在宣傳口,和她的工作沒有直接交集。
后來她調到了市里,我對她就更不了解了。”
姜勇點點頭,“丁部,我說句心里話,你和張秋燕這種女人沒有交集就對了。
你是憑自己能力干到了今天的位置,回家后,又是典型的賢妻良母,是標準的內外兼修女人。
張秋燕則和你恰恰相反。
我聽說她當初起步就是靠向男人出賣自己,后來當了縣招商局局長還是不安份,不僅和外邊男人有瓜葛,和局里男人也不清不楚。
一路靠著傍男人到了市里,更活躍了,老情人沒斷,又傍上新情人,與一些客戶也眉來眼去,很多商都是靠她眉來眼去拉來的。
這些彎腰的男人都與她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最后都成為她向上的臺階。”
噹噹!
姜勇重重敲了兩下手機屏。
“那怎么還有彎腰的女人,女人是怎么回事?”王玲問。
姜勇看眼手機屏,“這些男人都有老婆,他們最后卻都折服在了張秋燕腳下。
他們的老婆當然也要承受張秋燕的腳下之辱。”
王玲立刻呸聲,“我老公要是在外邊丟這人,我非把他撕碎了。
丁部,咱們都是憑能力吃飯的獨立女性,受不了這個氣,是吧?”
丁雨薇沒說話,她腦袋里一片空白,內封郵件又重新出現在她腦海里,一瞬間,丁雨薇感覺圖片上,在張秋燕腳下彎腰低頭的女人就是她。
今天開會所產生的優越感蕩然無存,心中只有兩個字,屈辱。
王玲捅捅她,“丁部。”
丁雨薇才回頭神,脫口而出,“據我所知,張秋燕好像一直沒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