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想著,拿起手機撥通于東電話,電話一通,于東即問,“常山,你給你老婆打電話了嗎?”
陳常山道,“打了,是她先打來過,問我晚上回不回家吃飯,想吃什么,她給我做。”
“沒說別的?”于東追問。
“沒有。”陳常山道,“而且她語氣和平時沒什么區別。”
于東道,“知道了。我馬上到縣府了,咱們見面聊。”
電話掛了。
陳常山撓撓頭。
很快,樓道里傳來急促腳步聲,一聽就是于東的聲音,腳步聲在陳常山辦公室前停下,門被敲響。
陳常山說聲請進。
于東推門進來,隨手關上門,快步到了飲水機前,接了杯水,一口氣喝了,又倒了一杯,拿著杯到了桌前坐下,將杯放下,擦擦額頭汗,“走得急了,忘了帶水,渴死我了。”
陳常山笑道,“那你就喝完再說。”
于東道,“現在不渴了,說事吧,雨薇剛才和你通電話時,語氣真很正常?”
陳常山點點頭。
于東也點點頭,“這我的心就放下一半。”
“于局,到底怎么回事?”陳常山問。
于東遞給陳常山一支煙,自己也點上一支,抽口道,“范錦云說的東西查到了,是一封郵件。”
“郵件?”陳常山一愣。
于東應聲是,“范錦云很狡猾,郵件放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備用郵箱里,而且登錄記錄做了技術處理,技術手段還不低,所以刑偵人員在核查電腦時,開始并未查到,后來經過反復核查才查到。
查到后,我特意問了范錦云,范錦云承認郵件就是她寫的,技術處理是她以前從一個電腦高手那買來的黑技術。”
于東頓頓。
“郵件是發給誰的?”陳常山問,其實陳常山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但他心里還是殘留一絲僥幸。
“丁雨薇。”于東的回答擊破了陳常山心里的僥幸,陳常山狠狠抽口煙,“于局,你接著說吧。”
于東應聲好,“郵件設了定時發送,我們查到郵件的時候,距離發送正好晚了半個小時,就差半個小時,就可以把郵件攔截。”
啪!
于東重重一拍自己額頭,滿是懊惱。
陳常山沉默片刻,“于局,你的意思雨薇已經收到了郵件?”
于東道,“不僅收到了,而且已經看到了。”
陳常山看向于東。
于東也看著他,“查到郵件后,我立刻讓人進了丁雨薇的郵箱,我還抱著一絲僥幸,只要丁雨薇沒看到郵件,即使郵件到了丁雨薇的郵箱,我們及時把郵件刪掉就沒事了。
可進入丁雨薇郵箱后,顯示郵件已閱。
又晚了一步。”
于東又拍拍自己的額頭。
作為縣局負責人,于東應該知道私自進入丁雨薇郵箱是違法的,但于東還是第一時間做了。
說明這份郵件的內容很嚴重。
“于局,郵件里寫了什么?”陳常山問。
于東從包里拿出兩張紙,“郵件內容我打印出來了,而且我也讓人把郵件永久刪除,郵件的事不許和任何人說。”
于東把紙遞向陳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