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越遠越好,沒接到我通知,你不能回來。”
“今晚就走?”范錦云頓覺不爽,“那我這房子,這家里東西怎么辦?”
王文清聽完心里更不爽,這個女人不僅自以為是,還貪權貪利,都這個時候還舍命不舍財,“范錦云,你現在最需要考慮的是度過這一劫,只要你人是自由的,這些東西最終都還是你的。
人若進去了,你這些東西還能保住嗎?”
屋內陷入沉靜。
范錦云默默走向窗前。
刺啦!
窗簾被猛然拉開。
窗外的燈火水銀瀉地般涌入屋內。
王文清不禁一晃腦袋,“范錦云,你干什么,拉住窗簾。”
范錦云像沒聽到一樣,又把窗打開,風聲裹挾著窗外各種喧囂也一擁而入。
范錦云回身看向王文清冷笑兩聲,“喊呀,再向剛才一樣朝我喊呀。
只要你一喊,外邊就能聽到王副縣長的聲音。”
“我。”王文清剛要回應,窗外的冷風吹到他臉上,他下意識把聲音放低,“范錦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讓你離開田海是為你好。”
回應他的又是范錦云的冷笑,“為我好,多么冠冕堂皇的話。
你以為我真的很蠢嗎?
我告訴你王文清,我一點都不蠢。
你讓我離開田海,不過是怕我被抓了,供出你。
我走了,你就可以繼續安心當你的副縣長。
我如果死在外邊,更合你的心意。
曾經我是很想離開田海,可柳吉元為了他自己的利益,想方設法阻撓我離開。
今天,王文清,你為了你的利益又要逼我離開田海。
我告訴你王文清,我不是你們男人隨意擺弄的工具,我不走!
我死也要死在田海!”
“你!”王文清敢要上前。
范錦云一按窗臺,“王文清,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從這跳下去。
你今晚就得被警察抓起來。”
王文清立刻停步,“別跳,我不逼你,你想留在田海那就留下。
我們再想辦法。”
范錦云沒答話,手按著窗臺,眼睛死死盯著王文清。
王文清額頭已經冒汗,加重語氣道,“錦云,我絕對不逼你,我來見你是為了解決事情。
不是想看到你死。
你已經把傳傳到陳常山耳朵里,你死了,我也肯定不會有好。
只有你活著,事情才有轉機。
我說的都是心里話。”
王文清指指自己心口。
屋內靜了一會兒,范錦云道,“你今晚就說對一句話,只有我活著,事情才有轉機。
其實陳常山他們根本查不到我的實證,因為你給我的那三天,我把該處理的都處理了。”
王文清笑了,“那就好,你早說這句話,我就不擔心了,也不會讓你走了。”
“但還是有個疏漏。”范錦云話鋒一轉。
“什么疏漏?”王文清的笑頓消,但看眼敞開的窗,王文清又把聲音放緩,“錦云,沒關系,你過來坐下慢慢說,我們一起想辦法。”
王文清向范錦云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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