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立刻接過話,“牛縣長說得對,會必須等王縣長回來后再開。”
牛大遠滿意笑笑,“調換校長的事,夏書記知道嗎?”
陳常山道,“我向孫書記表達過要調換一中校長的想法,孫書記也向夏書記匯報了。
夏書記的意思咱們縣府先拿出一個調換的具體內容,然后再向他匯報。
所以我先來向您匯報,您這同意了,我再向孫書記匯報。”
牛大遠輕嗯聲,“我這同意了,你抓緊時間向孫書記匯報吧,我想夏書記應該也不會有意見。”
陳常山應聲好,剛要準備告辭。
牛大遠道,“常山,你岳父的后事準備的怎么樣?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光專注工作,忽略了家事。
謠的事雖然過去了,但你也應該有所警醒,早點把后事處理完,省得又引來不必要的口舌。”
陳常山應聲是,“我們全家也想把我岳父的后事早點辦完,但因為我岳父的死涉及刑案,所以領取遺體必須等公安局的通知。
于局今天通知我,明天上午可以領取遺體,然后就可以辦后事。”
牛大遠點點頭,“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岳父本來不必走這一步,卻偏偏選了這一步。
他是挺痛快,卻給家人留下了麻煩。
常山,縣里要求你岳父的后事該怎么辦,你肯定知道了。”
陳常山道,“知道了,我們全家對縣里的要求都沒有意見,一切從簡。”
牛大遠輕嗯聲,“一切從簡聽起來有點不近人情,其實是好事,人本來就是空手來空手去。
生前所有都是浮云。
簡簡單單把后事辦了,人到了那邊,還少了很多雜念。
既然王縣長三天后才回來。
你也利用這三天抓緊把你岳父的后事辦了。
縣里的工作,有我在這盯著,你不用擔心。
工作可以晚干兩天,但后事是老人最后一件大事,不能耽擱。”
牛大遠這番話透出幾分人情味。
陳常山心中不禁也有所觸動,“謝謝牛縣長。”
牛大遠擺擺手,“不用謝,脫掉這身官衣,你我也都是普通人,也有七情六欲。
有時候這身官衣反而把自己七情六欲包裹住了,看起來不像個正常人。
沒辦法這就是人在其位,身不由己。
喪事雖然從簡,但作為子女該盡的心還是要盡到,讓老人走個安心。
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隨時來找我。”
牛大遠話中的人情味更濃。
陳常山又道聲謝。
陳常山走了。
牛大遠看著對面空空的椅子,想了一會兒,撥出電話,“文清,在哪呢?回家了。陳常山剛在我這匯報完一中換校長的事,我同意了。
我也和他說了,會必須等你回來再開。陳常山明天就可以給他岳父辦后事了,因為謠的事,他岳父的后事他肯定不敢耽誤,越早辦完越好,這三天他也肯定無心一中的事了。
你就安心辦你的事吧。
不用謝,就這樣。”
咔噠!
電話掛掉,牛大遠輕聲自語,王文清,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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