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清擦擦嘴,“陳常山是心眼很多,但他這個人在重要的事上,特別涉及工作,他說話還是算數的,我已經做出讓步,我相信他答應三天后開就肯定三天后開。
我作為主管教育教育的副縣長,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王文清的話讓范錦云的心稍安。
王文清接著道,“這三天,你千萬不要亂來,抓緊時間把你手里的事處理清楚,千萬不要留下尾巴。
只要你不招惹陳常山,三天就能平穩過去。
三天后,會一開完,你就能安然調到督導室,踏踏實實過度一段時間,再找機會。”
范錦云沒說話。
王文清加重語氣,“錦云,你若還想繼續安然待在田海,以后還想東山再起。
必須聽我的。”
范錦云終于點點頭,笑應,“我聽你的,都聽你的,我給你做飯去。”
范錦云話音剛落,王文清站起身,“我不在這吃了,我該回去了。”
范錦云也忙起身,“你要走?”
王文清道,“現在是敏感時期,我們不能讓陳常山抓住一絲把柄,飯留著等會開完,你安然調到了督導室再吃吧。”
說完,王文清徑直走向屋門。
看王文清去意已決,范錦云只能撇撇嘴,將王文清送到門前。
王文清到了門前,又停下,回身看著范錦云一字一句道,“記住,這三天你只管把你自己的事處理好,千萬別去招惹陳常山,別惹事,別亂來。”
范錦云笑應,“我記住了,要不我給你寫份保證書。”
范錦云假意要回身拿紙筆。
王文清道,“不用了,你記住就好。”
王文清走了。
范錦云回到茶幾前坐下,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嘆聲氣,兜兜轉轉不停算計,最后還是轉到了督導室這樣的清水部門。
一個女人想在這個圈子里混出點名堂太難了。
可是最后自己也只能認。
好歹自己當了幾年校長,一中校長雖然當得時間短,但通過校園美化,食堂承包,教具采購這些渠道,暗中得了不少利。
也算沒在一中白待。
想想以后到了督導室那個清水部門,這些暗中得利都得不到了,只靠死工資度日,生活水準注定要下滑。
范錦云不禁肉疼,又重重嘆聲氣,往沙發一縮,什么心思都沒有了。
此刻,陳常山正坐在牛大遠辦公室里,和牛大遠匯報一中校長調整的事。
牛大遠靜靜聽完,“你和王縣長都已經定了?”
陳常山道,“我和王縣長只是定了一個方向,最后還要牛縣長拍板。”
牛大遠沉默片刻,“一中雖然是田海教育的門面,但這些年來整體情況一直不好,范錦云擔任校長后,也是問題頻出。
她和薛明既然配合不在一起,你和王縣長也都認為需要把她調離,只要對田海教改有益,我這沒有意見,就按你倆定的思路辦吧。
會什么時候開?”
“三天后。”陳常山道,“王縣長家里有事,需要去江城待三天,等他回來再開。”
牛大遠輕嗯聲,“王縣長要去江城處理家事,和我說了,我同意了,副縣長家里也不掛免事牌。”
陳常山應聲對。
牛大遠喝口茶,“范錦云雖然只是個中學校長,但一中校長的調換也不是小事。
王縣長是主管教育的副縣長,一中校長調換的會,主管教育的副縣長不參加肯定不合適。
既然你倆定好了等王縣長回來開會,會。”
牛大遠故意頓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