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教育搞好,必須量才使用,不能只講人情世故。”
噹噹!
薛明對那幾個名字重重敲了幾下。
陳常山點點頭,“這幾個老師,我在一中時,雖然沒聽過他們的課,但也知道他們的教學能力確實不佳。
我記得是否把他們繼續留在一線教學,您還和下來了解情況的教育局領導吵過架。
最后局領導聽取了您的意見。”
薛明應聲是,“那時我是校長,說話還有點用,可現在是顧問,顧問顧問,顧而不問,說話就不管用了。”
薛明苦笑聲。
陳常山道,“當然管用。薛校長,我相信教研處肯定也知道這幾個教師的教學能力不行,為什么還要給他們排這么多課?”
薛明沉默片刻,“有人授意的唄,對老師最重要的考核就是教學成果。
一個老師如果連課都排不上,也就沒有教學成果,最后就是考核不達標,從哪來回哪去。
方案再好,也得靠人落實,好的老師都被排擠走了,方案也就無法見效,最后縣里問下來,學校可以冠冕堂皇解釋,為了改變田海教育面貌,學校該做的都做了,但方案沒有可操作性,因此造成人員重新流失,學校也沒有辦法。
最后學校沒責任,又回到以前的老樣子,某些人是高興了,可是苦了那些孩子,他們還沒進社會就成了某些人爭權獲利的工具。”
薛明眼中滿是一個真正教育工作者的痛心。
陳常山能讀懂這份痛心。
“薛校長,情況我知道了,教書育人必須靠能力,不能靠人情,你回去告訴那些要離開的老師,讓他們安心工作,既然田海把他們請來,就絕對會量才適用。
您也千萬不要因為個別人的做法,喪失信心,一定要相信縣里改變田海教育面貌的決心。”
薛明立刻道,“有陳縣長這番話,我心里就踏實了,陳縣長請放心,只要縣里改變田海教育面貌的初衷不變,我就是將這把老骨頭爛在田海,也絕不離開田海半步。”
陳常山重重應聲好。
薛明走了。
陳常山拿上桌上的排課表看看,先給萬玉明打了個電話,然后起身直奔王文清辦公室。
敲開王文清辦公室的門,王文清正和馮源相對而坐。
看到陳常山進來,馮源立刻起身,“陳縣長。”
陳常山點點頭,“馮局,我正要找你。”
馮源忙問,“陳縣長什么事?”
陳常山道,“你先和王縣長談你們的事,你們談完了,我再說。”
王文清和馮源互看眼。
王文清道,“陳縣長是不要交代教育口的工作,剛才牛縣長已經向我打了招呼。
昨天陳縣長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牛縣長和幾個副縣長都主動要把工作多分擔些,讓陳縣長有精力去處理家里的事。
我認為牛縣長說得非常有道理,教育口的工作陳縣長就不用多慮了,整體情況非常好,這有我們盯著,陳縣長就回去吧。
已經出了一條人命了,若因為工作再出一條人命,那就不是陳縣長的錯,是我們縣里這些人不近人情,是我們的錯。”
話音一落,屋內靜然。
馮源心想,王文清你的話前邊說得還有點人情味,后邊怎么像是幸災樂禍。
你這樣說,以陳常山的性格肯定要回懟你。
馮源的心不禁突突跳起,偷偷看眼陳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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