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遠前邊的話還聽著入耳,后邊的話感覺變了味。
沒等陳常山回應,牛大遠已經站起身,“好了,常山,我過來就是看看你。
順便讓你把心放下。
這兩天,沒有重要的事,你就不用來縣里了,工作的事有我和縣里其他人盯著。
你先專心把家里事處理好,千萬不要落下為了工作,其它都不管不顧的話柄。這對你個人形象不好,也會讓人產生誤解,好像我們這些干部都是冷血動物。
家人的命不在乎,家人的后事也不上心。
這樣不好。”
牛大遠的話更有所示。
陳常山點點頭,“牛縣長提醒的對,我記住了。”
牛大遠笑應聲好。
陳常山把牛大遠送出門,點支煙,看著對面空空的椅子,心想,自己還是高看了牛大遠,以為他是過來送溫暖,實際他是借機過來踩一腳。
你陳常山在我兒子的事上做文章。
現在怎么樣嗎,你陳常山家里也出事了。
陳常山正想著,外邊又有人敲門。
陳常山立刻按滅煙,說聲請進。
薛明進了屋。
陳常山立刻起身上前相迎,“薛校長,您怎么來了,快請坐。”
薛明在陳常山對面坐下,陳常山又給薛明倒杯水,“薛校長,您來有什么事嗎?”
薛明喝口水道,“陳縣長,我今天來就想問一件事,我提出的方案,縣里是不同意了?”
陳常山道,“同意了,夏書記都簽了字,我也和您說過,方案沒有問題。”
咚!
薛明重重把茶杯放下,眉頭皺皺。
陳常山立刻問,“薛校長,是不是在執行過程中遇到了阻力?”
薛明頓頓,“陳縣長,從我決定回田海那天起,我就下了決心,這次絕不能辜負陳縣長和縣里其他領導對我的信任,一定要把田海教育面貌改變,這也是彌補我曾經的遺憾。”
陳常山接上話,“薛校長,這我絕對相信,夏書記他們也都相信。”
薛明點點頭,“回到田海后,我也感受到了縣里想要改變田海教育面貌的決心,所以我才傾盡所能寫了那份方案。
很高興,縣里通過了我的方案。
但通過還不夠,必須執行到位,可是在執行過程中。”
薛明嘆聲氣。
“遇到了阻力?”陳常山問。
薛明應聲是,“如果針對我個人,我也認了,因為我這次來田海不是為名為利,為名為利我沒必要回田海。
他們針對的是那些外聘老師,不僅不給人家正常排課,還刻意制造原校老師和外聘老師的對立。
好的教育模式和理念如果不能落到實處,那縣里花大力氣把人聘來又有什么用?
在外聘教師和原校教師的處理上,應該是互相學習,互相借鑒,量才使用。
而不是刻意制造對立。
陳縣長,縣里如果不解決這些問題,方案不能落實,外聘老師都會走光。
田海最終的教育面貌將還是老樣子!”
薛明痛心疾首。
陳常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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