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常山就接到了許達發的電話,許達發沒提于東的事,只是讓陳常山別忘了中午的飯局,許達發已經和他那些朋友提到了陳常山,陳常山中午若是不來,那他許達發在朋友面前就沒面子了。
陳常山笑應,自己必到。
掛掉電話,陳常山輕笑聲,許達發又玩起了吃人嘴短的新套路。
許達發,這次你不用和我玩套路,中午的飯局我必去。
想定,陳常山和萬玉明交代些工作,兩人正聊著,房間門被敲開。
萬玉明起身打開門,張秋燕走進來,“陳縣長,萬主任,剛才高總打來電話,請我們到秦州的幾個景點轉轉。
你們要是沒事,就和我們一起去吧。”
萬玉明看向陳常山。
陳常山道,“許達發剛才打來電話,中午有個飯局,讓我過去,我已經答應了。
萬主任,來秦州這幾天,你一直忙工作,也該散散心了,你和張局她們去吧。”
萬玉明點點頭,行。
張秋燕手機響了,張秋燕接起,“高總,你這速度真夠快,好,我們馬上下去。”
掛掉電話,張秋燕又給自己的工作人員撥去電話,通完話,張秋燕看向萬玉明,“萬主任,不好意思,張悅的行李箱拉鎖壞了打不開箱子,張悅說上次就是你幫她修好的。
你能上去幫她再看看嗎?
我怕高總在下面等的著急。”
萬玉明應聲沒問題,匆匆拿好自己的東西,出了房間。
走廊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后,回歸平靜。
張秋燕重新看向陳常山,“你今天中午去見陳達發,還是為我的事?”
陳常山點點頭,“如果中午的飯局順利,你的事情就完全有可能解決。”
張秋燕沒說話。
“你有什么擔心,盡管說。”陳常山道。
張秋燕沉默片刻,“你還是一個人去?”
陳常山搖搖頭,“我是一個人去,但后面有人幫我。”
“于東?”張秋燕輕聲問。
陳常山應聲是。
張秋燕又沉默片刻,“我知道于東在秦州的家世不一般,但他一直為人低調,從不介入與他無關的事。
這次應該是破例。
但他肯定不是沖我,是沖你才介入。”
陳常山道,“沖誰不重要,關鍵是把事解決了。”
張秋燕又沒接話。
屋內靜了一會兒,張秋燕手機又響了,張秋燕接起,‘好,我知道了,我和陳縣長談點工作上的事,談完馬上下去。’
電話剛一掛掉,陳常山道,“下去吧,事情有了進展,我會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張秋燕咬咬嘴唇,話到嘴邊又咽回去,“那我先走了,等你電話。”
陳常山笑道聲好。
張秋燕轉身走向屋門,到了門前停下,沒有回頭,看著屋門上的光影道,“你昨晚說得都對,我是不應該再騙自己了。
但如果讓我在騙自己和毀掉自己兩者間做出選擇。
我肯定選擇前者。
我不希望我被毀掉,也不希望你被毀掉。
所以我們可以試一試,但你千萬要小心,別犯傻,為了我,毀掉自己,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