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和于東通完話,又給張秋燕打了一個電話,然后打車趕往于東住處,到了住處,于東已經在庭院門口等他。
兩人進了別墅,相對坐下,于東笑道,“常山,我聽人說,能被許達發在豪門盛宴單獨宴請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你陳常山現在在秦州也不是一般人了。”
陳常山也笑道,“許達發請我不過是把我當梯子,他真正想請的是你,我是沾了你的光。
明天晚上許達發如果在豪門盛宴看不到你,轉臉就得找我興師問罪,我今晚喝的酒都得賠給他。”
兩人都笑了。
于東遞給陳常山支煙,自己也點上道,“常山,你是梯子,其實我也是梯子。
許達發非要請我,沖的不是我這個縣公安局局長,這個身份他還真瞧不上。
他沖的是我身后的家世。
所以這種飯局,我一點興致都沒有,坐在席間,說些口不對心的話,各個都在演戲,想想都惡心。”
于東一擺手,厭惡之情溢于表。
陳常山點點頭。
于東接著道,“好了,不說這些了,說說你再回到包間的情況。”
陳常山把情況講了一遍。
于東聽完,沉默片刻,“這個許達發怪不得在秦州生意能越做越大,認識的圈內人還真不少。
常山,許達發明天中午請的這幾個人,你有認識的嗎?”
陳常山一笑,“有幾個聽過名字,但都不認識,我的工作范圍頂多到市里,和秦州還掛不上鉤。”
陳常山說的是實話。
于東點點頭,拿起筆將陳常山說的幾個人名都寫在紙上,又和陳常山核對一遍,“常山,你在這等我會兒,我去打個電話。”
陳常山應聲好。
于東拿著紙上了樓。
看著樓上一間房門關閉,陳常山按滅手中煙,在田海,自己工作中雖然有時也需要于東的支持,但自己在田海畢竟掌握一定權力,后來職務還在于東之上,所以于東對自己的支持頂多是輔助。
這次來秦州才真正感受到于東家世的厚重,沒有于東的幫助,自己想辦的事根本辦不成。
于東有如此厚重的家世,還能一直保持低調,隨心做事,于東絕對是一股難得的清流,自己也比不了。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于東從樓上下來,到了陳常山面前,指著紙上的一個名字,“常山,看來你夠幸運,明天中午的飯局上,你要盯好這個人。”
陳常山順著于東所指往紙上一看,“秦州商務局局長劉強。”
于東點點頭,“剛才我問了一個秦州的朋友,這個劉強是許達發多年的朋友,許達發公司起步時,兩人就認識,劉強還幫了許達發不少忙。
可以說沒有劉強當初的幫忙,就沒有許達發的今天。
所以在許達發面前,劉強的話就比其他人好使。”
陳常山輕嗯聲,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我上大學時,在帝豪勤工儉學,碰到過許達發宴請劉強,那時劉強還不是局長,只是一個科長。
兩人當時的關系就很好。”
于東點點頭,“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劉強最近想更上一步,所以就和一個人走得很近。”
“一個人?”陳常山立刻看向于東。
于東也可看著他,提筆在紙上寫下大魚的名字,“他的競爭對手,借力的力。”
陳常山點點頭,明白了。
于東又把一個小盒遞向陳常山。
陳常山問,“什么?”
“微型監聽器,明天用的上。”于東道。
陳常山剛說聲于局。
于東道,“常山,你也知道我對圈里那些勾心斗角從來沒興趣。我這次破例這么做,就是沖著你陳常山的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