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給我提供這個消息,我已經很感謝你。
剩下的事,我自己想辦法。”
于東沉默片刻,“好,那就先這樣,掛了。”
陳常山應聲好。
電話掛了。
陳常山看著漸漸變暗的手機屏,心中雖有失落,還是笑笑,人不能要求別人太多,在薛明事上,于東已經幫了大忙。
張秋燕的事本就與于東無關,于東也有于東的難處,能給自己提供一個重要信息,已經夠意思。
自己沒有理由讓于東繼續卷進來。
于局,謝謝你。陳常山重重一握,走向包廂。
剛走幾步,手機響了,依舊是于東的電話。
陳常山一愣,接起,剛說聲于局,于東道,“常山,剛才我又想了一下,既然我告訴你消息,就應該再幫你一把,不能把機會錯過。
直接硬鋼就是雞蛋碰石頭,肯定不行,我的建議是借力打力。”
“借力打力?”陳常山一愣。
于東道聲對,“只有雙方勢均力敵,手里的東西才能起到最大效果。
帝豪的事,你能知道。
另一個人也就能知道,我認為這是一個機會。
許達發不是想請我吃飯嗎,飯我肯定不會和他吃,但你不要和他把話說死,也許就能得到我們想要的。”
陳常山看著窗外的夜色,靜靜聽著于東講述,心想于東還是夠仗義。
回到包間,陳常山進門即道,“不好意思,讓許總和夏經理久等了。
縣里臨時有點事,交代半天才交代清楚。”
許達發笑應沒關系,招呼陳常山重新坐下,夏麗又給陳常山倒上酒。
許達發端起杯道,“常山,我剛才和你說的那個事,你覺得怎么樣?”
陳常山明知故問,“許總,什么事?”
許達發剛要回應,陳常山又一拍額頭,“不好意思許總,酒喝多了,我剛才又打了一通電話,許總和我說的事,我真忘了。
麻煩許總再說一遍。”
許達發笑笑,“行,就是叫上于東,明天在我這再坐坐。”
陳常山也笑道,“想起來了,許總誠意相邀,我這沒問題,但于東的性格,許總也肯定有所了解了,我替他答應不了。
只能明天聯系他,聯系完,我再告知許總。”
“明天聯系?”許達發臉上明顯有些失望。
夏麗見狀接上話,“為了今天請陳縣長,我們許總把好幾個重要應酬都推了。
我們許總可真是把陳縣長當親兄弟待。
兄弟間交往也應該講禮尚往來,不就是一個電話嗎,陳縣長一定要推到明天嗎?”
夏麗的話讓包間里的氣氛瞬間變冷。
徐達發佯裝怒道,“夏麗,你瞎說什么呢,我今天請常山就是為了兄弟敘舊。
可不是為了一個電話。
何況打一個電話又不是什么難事,憑我和常山的關系,常山肯定會打的,不會敷衍我。
常山,你剛才也是謙虛了,沖你常山和我的面子,于東明天肯定會來。
你也不要再謙虛了,我就當你替于東答應了,干了這杯酒,明天還是這,你,我,于東,咱們三個在這不見不散。
依舊是我請客。
我先干了!”
許達發將杯中酒一口干了,空杯對向陳常山。
“剛才我的話說的不太恰當,陳縣長千萬別往心里去,這酒我也干了。”夏麗也被杯中酒干了。
“常山,我和夏麗都把酒干了,該你了。”許達發笑看著陳常山。
陳常山看著旁邊兩人心想,許達發,你把我當梯子也就算了,還要霸王硬上弓,替我做主。
我今天若是干了這杯酒,明天于東不來,你是不還要找我興師問罪。
怪不得于東不愿意和你這種人坐一起吃飯。
“常山,想什么呢?喝呀。”許達發的話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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