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陳常山正要回應許達發,陳常山手機響了,陳常山拿起手機一看,是于東發來的微信,如果陳常山現在方便,給于東打電話。
陳常山心想,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許總,我縣里有點事,我得打個電話,打完電話,咱們再聊。”
陳達發笑應行。
陳常山拿著手機出了包間。
咣當,包間門一關上。夏麗即道,“許總,陳常山肯定聽出您的意思了,您今天請他吃飯,其實真正的目的是為了結識于東。”
許達發哼聲,“聽出來就對了,沒有于東,昨天他陳常山能全身而退,還能把人帶走嗎?
他和于東是如愿了,秦占魁的面子卻丟了,還把我臭罵一頓,面子是在帝豪丟的,不把這個面子找回來,秦占魁以后就得找我的麻煩。”
夏麗一愣,“許總的意思,請于東明天吃飯,也是秦總的意思?”
許達發點點頭,“昨晚失手完全是因為于東突然出現,誰也沒想到他身上會帶槍。
明天就不是意外了,只要他來就得按照我們設下的局入套,到時于東識相,大家以后就是朋友。
不識相。”
許達發哼笑兩聲。
夏麗頓覺背后冒起涼氣,“許總,可這樣會不會得罪于東?”
許達發瞥眼她,“吃咱們這碗飯,就不可能兩頭都好,不得罪于東,就要得罪秦占魁。
兩害相權取其輕,相比于東,秦占魁和咱們更同道,所以我只能選擇站隊秦占魁。
于東出了事,陳常山在秦州沒了靠,他也別想全身全影回秦州。
秦占魁的面子就徹底找回來了,秦占魁以后也不會再因為昨晚的事找我麻煩。”
秦占魁摸摸自己的白發。
夏麗更覺背后發涼,這完全背后捅朋友兩刀。
噹!
許達發重重一敲桌,“等陳常山回來,你也別光顧倒酒,把該補的話補上,讓他當著咱倆的面就給于東打電話,把請于東的事敲定了。
事成了,少不了你的獎勵。”
許達發目露兇光,夏麗立刻應聲是。
此刻,陳常山已在走廊里的僻靜處,撥通了于東的電話,“于局,我不在酒店,我在豪門盛宴和許達發吃飯,是他先提出要請我吃飯。
我看到你的微信,就從包間出來了,找了個僻靜處給你打電話。
其實許達發請的不是我,是你。”
“我?”于東微微一愣。
陳常山把剛才許達發的話重復一遍。
于東笑了,“這個許達發果然會鉆營。”
陳常山應聲是,“那明天?”
于東道,“常山,你了解我,我不喜歡和許達發這種人打交道,在縣里,類似的飯局我從不參加。
到了秦州也一樣。
你告訴他,昨晚的事我沒計較,我也不是沖他去的帝豪,事已經過去了,飯就免了。”
陳常山明白,這是于東一貫的性格,“于局,我知道,話我一定轉告。
其實我今天和許達發吃飯。”
于東接過話,“我知道為了張秋燕的事,想在許達發身上找到突破口。”
陳常山不禁心中感嘆,知己就是知己,隔著手機,也能讀懂對方的心思。
“于局,你說得一點沒錯,還是于局了解我。”
于東笑笑,“我不僅了解你,我給你打電話,還有個重要的信息告訴你。”
“什么信息?”陳常山忙問。
于東沒有立刻回應。
陳常山又迅速掃眼周邊,他選的這個位置很好,既僻靜又安全,周邊寂靜無人。
手機靜了一會兒,于東才道,“掌控張秋燕的那個人,現在正在和另一個人爭一個位置。
現在雙方旗鼓相當,誰也沒有把握穩操勝券。
明面旗鼓相當,就有可能底下做文章。
但這次的事和薛明的事不同,我不方便出面,只能給你提供一個消息,你得自己想辦法。”
于東的話先熱后涼。
陳常山一笑,“于局,本來這次的事也是我個人的事,與其他人都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