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達發大氣道,“常山,這豪門盛宴也是你老哥我開的,所以到了這,你就和到了自己家一樣,想吃什么隨便點。
今天老哥請你就一個原則,必須讓你吃好喝好。”
“那我就不客氣了。”陳常山笑應。
“必須不客氣。”許達發豪氣不減。
在夏麗的介紹下,陳常山點了幾個菜,許達發又招呼夏麗把桌上的兩瓶茅子打開。
陳常山剛說聲許總,許達發道,“常山,我知道你們有規定,但現在你不是在田海,也不是工作時間。
咱們今天就是哥倆敘舊,我外人一個都沒叫,哥倆坐在一起,喝點好的,這不違規吧。”
陳常山笑應不違規。
許達發也笑了,命令夏麗開酒。
夏麗將酒打開,酒的香醇立刻飄蕩在包間內。
菜也隨即上桌。
夏麗給兩人倒上酒,許達發端起杯,“常山,哥先提議一杯,這次你來秦州能想到老哥,是對老哥我的信任。
可惜老哥能力有限,幫忙沒幫到位。
你心里別怨老哥。”
陳常山道,“許總,你這話見外了,這次我的事能辦成,多虧有許總的幫忙。
我只有感謝許總,哪能埋怨許總。
這杯酒我干了,謝謝許總。”
陳常山一碰許達發的酒杯,將杯中酒干了。
許達發道聲好,也將杯中酒干了。
包間里的氣氛瞬間有了熱度。
趁熱打鐵,陳常山和許達發又干了兩杯,和夏麗也碰了一杯。
酒意讓三人的心境都變得松弛,話題也開始由邊緣到中心。
許達發遞給陳常山支煙,自己也點上道,“常山,你和那個于東?”
許達發故意頓頓。
陳常山接過話,“我和于東都在縣府,認識多年了,平時處的還不錯。”
許達發輕嗯聲,“常山,我看你和于東的關系不僅是不錯,是相當不錯。
否則昨晚于東不會那么豁出去。”
陳常山笑應是。
許達發抽口煙接著道,“昨晚我事先沒把情況了解清楚,差點和于東動了手。
事后想想,自己都這把年齡了,真不該犯這種錯誤。
常山,昨晚你和于東離開帝豪后,于東沒說什么吧?”
隔著渺渺煙霧,許達發眼神不錯看著陳常山。
陳常山心想,自己猜的沒錯,許達發請他吃飯只是個借口,真正的目的是探他的口風,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東。
想定,陳常山一笑,“于東為人做事一向低調,許總開始對他身份有誤會,很正常。
昨晚許總還是很理智,最后也沒動手,事也順利解決了。
于東昨晚是對事不對人,事解決了,于東也就沒抱怨。”
許達發笑了,“常山,你這么說,我心里就踏實了。昨晚事雖然順利解決了,但畢竟期間鬧了點誤會。
你看這樣行不行,明天還是這里,你請上于東,咱們再坐一坐,正所謂不打不相識。
以后咱們就都是朋友了。”
許達發笑看著陳常山。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