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東也端起酒杯,“行。”
兩人重重一碰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秦占魁道聲痛快,正要給于東再倒酒,于東攔住他,“不喝了。”
四目相對。
秦占魁放下酒瓶,“行,東哥,我聽你大哥說你還在田海,你這人就是太重情,為了個女人,偏要去那種地方,當初你要是留在秦州。
憑你的才干,現在。”
于東擺手打斷他的話,“魁子,今天不談我的事,個人的事,以后有機會到家聊。”
秦占魁頓頓,“好,那東哥有什么事就說吧。”
啪!
秦占魁自己點上支煙,渺渺煙霧在于東和秦占魁中間飄起。
于東道,“那我就直說了,我是為牛大遠兒子的事來。”
秦占魁輕嗯聲,“這事東哥也知道了。”
于東應聲是,“我現在是田海。”
秦占魁一擺手,一道煙霧從他面前劃過,“我知道東哥現在是田海的副縣長。
和牛大遠是一個班子成員。
牛大遠讓東哥來的?
不應該吧,東哥一直不愛管這種閑事,而且據我所知,東哥和牛大遠也是面和心不和。
牛大遠就算求到東哥頭上,東哥也不會幫這個忙。
東哥不幫忙,牛大遠也不敢把東哥怎么樣。
我說的沒錯吧?”
秦占魁似笑非笑看著于東。
于東道,“沒錯,我不是沖牛大遠來。”
“那是沖?”秦占魁看向陳常山。
于東接著道,“你不用看了,我就明說吧,田海正在全面推進改變教育面貌的工作。
其中一個環節就是把一中曾經的校長薛明請回來。
薛明你知道嗎?”
秦占魁回應,“聽說過,是個搞教育的人才。”
于東笑笑,“本來薛明已經答應回田海,但中間突然出現些變故讓薛明改了主意。
變故和牛大遠的兒子被扣在秦州有聯系,想要薛明重新決定回田海,就得先把牛大遠兒子的事解決掉。
我是田海的副縣長,田海的教育能不能改變,我也有責任。
所以我才來見你,看在咱們一起長大的份上,給我個面子,把牛亮放了吧。
算我求你了。”
于東把自己的身份主動放低。
秦占魁一笑,“東哥,你說求我,這可是打我的臉,從小到大,我都是仰視東哥。
我可從沒想過東哥會主動來求我。
東哥,你知道牛亮哪得罪我了嗎?”
于東道,“知道,所以我才說求你。”
“為牛家父子求我?”秦占魁問。
于東搖搖頭,“為田海。”
秦占魁點點頭,“這話我信,牛家父子還沒資格讓東哥主動來求我。
別人說為了田海,我肯定認為他是假,但東哥說出來,我絕不會說假,因為東哥從小真有一顆公心。
可是東哥,這個面子我還真不能給你,你也不分管教育,田海教育就算爛到底,和你也沒什么直接關系。
你就別給自己找麻煩了。
該吃吃,該喝喝,東哥你別給我省錢,今晚你在這隨便造,都算我的!”
秦占魁端起酒杯對向于東。
其他人也都看向于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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