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和于東跟著夏麗進了帝豪,剛到二樓樓梯口,許達發走過來,“常山,你怎么又回來了,我剛才不是和你說的很清楚了嗎。
秦總,你得罪不起,我也得罪不起,我能他讓你見一面,已經是盡了全力。
你不要再留在秦州了,留下,不僅事解決不了,還會對你不利。
聽我一句勸,你趕緊回田海吧。”
于東上前一步,“這次不是陳常山要見秦占魁,是我要見他,陳常山是陪我來的。”
“你是誰?”許達發立刻看向于東。
夏麗在許達發耳邊低語兩句。
許達發輕嗯聲,有了笑臉,向于東伸出手,“這位朋友怎么稱呼?”
于東沒握許達發的手,“你就是許達發許總吧。我來是見秦占魁的,不是來見許總的。
我叫什么名字,你沒必要知道。”
許達發的笑瞬間僵硬,悻悻收回手,想發怒,但想到剛才夏麗對他說的話,再看看于東的氣勢,許達發把怒火壓下去,咳嗽聲,“這位朋友挺有意思,不是來見我的沒關系,來我帝豪的都是客,我都歡迎。
可你想見秦總,不是我說了算。
你總得說個名姓吧,我也好問問秦總有沒有時間見你。”
回應他的是于東一聲冷笑,“來你們帝豪見個人真麻煩,都得預約。
算了,我就不勞煩許總了。
我自己和他說。”
說完,許東掏出手機,撥出電話,“魁子,是我,你東哥。
當大老板了,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行,你小子還沒忘本。
我不在田海,在秦州,就在你現在待得帝豪,我過來是有事和你談,你不會沒時間吧。
不用了,帝豪的老板許達發就在我面前,他帶我過去。
好,我把電話給他。”
于東把手機遞向許達發。
許達發立刻接過手機,連說幾聲好。
電話掛掉,許達發重新恢復笑臉,雙手把手機遞向于東,“原來您和秦總也是朋友,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里邊請。”
于東道,“我和常山也是朋友。”
許達發忙點頭,“一起請一起請。”
看著陳常山兩人從自己面前走過,許達發心中叫苦,沒想到陳常山現在能量這么大,剛離開一會兒,就帶來個更硬的人物,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架勢絕對不一般。
事情的結果可能要變。
許達發邊想邊快步追上陳常山兩人,在前邊引路。
眾人到了一號豪包,門一開,秦占魁就迎上前,“東哥,真是你。
你可是稀客,自從那年我出國,咱倆就沒再見過面,我幾次約飯局,你都沒來。
今天是哪股香風把你吹來了。
咱們哥們見面,必須抱一下。”
秦占魁伸手就要熊抱于東。
于東擋開他,“說話就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習慣這套。”
秦占魁收回手,笑道,“你還是沒變。”
于東淡淡道,“變不了了。魁子,我今天來是有點事想求你。”
“求我?”秦占魁看眼于東旁邊的陳常山,“我就說嗎,東哥沒事不會主動來見我。
行,咱們坐下談。”
秦占魁做個請的手勢。
陳常山掃眼屋內,沒看到柳吉元,也沒看到牛亮。
許達發也連聲招呼坐。
眾人相對坐下,許達發又讓夏麗給眾人倒酒倒茶。
酒倒好。
秦占魁拿起杯,“東哥,咱倆多年沒見了,先干一個再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