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東指指自己的臉。
陳常山不禁問,“于局,你來秦州,嫂子知道?”
于東道,“不僅知道,還很支持。常山,你說我還能坐視不管嗎?”
沒等陳常山回應,于東轉身打著車,“走,去帝豪。我敢肯定,秦占魁那小子還在帝豪。
其他人都和他在一起。”
陳常山立刻應聲對。
車一聲轟鳴,刺破夜色,直奔帝豪。
車到了帝豪停下,兩人快步進了大廳,夏麗正往出送客人,看到陳常山兩人,一楞,迎上前,“陳縣長,您怎么又來了?許總不在。”
陳常山還未答話。
于東問道,“常山,她是誰?”
陳常山道,“這的經理。許達發的人。”
于東點點頭,明白了,轉臉看向夏麗,“你們許總去哪了?”
夏麗瞅瞅于東,嘴角微微一撇,“不知道。你們有事,先給許總打電話,約好了再來。”
“見他還要約。”于東不屑一笑,“他不就是個開夜總會的嗎,我見他還用約。
我知道他就在帝豪,你趕緊帶我們過去。”
于東的不屑讓夏麗很不爽,眼眉挑起,“你誰呀,怎么說話呢。
我說許總不在就不在。
這是秦州,不是你們田海,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夏麗輕視的目光掃過于東和陳常山。
兩個服務生站到夏麗身后,虎視眈眈盯著陳常山和于東。
于東點點頭,“行,廟不大架子不小,真把自己當爺了。常山,我們走。”
丟下話,于東轉身走向門口。
陳常山跟上。
夏麗對著兩人背影,嘴一撇,切。
到了帝豪外,于東遞給陳常山支煙,“你抽支煙,我打個電話。”
陳常山接過煙,剛要走,于東一把拽住他,“就在這抽,我馬上打完。”
陳常山點點頭。
于東撥通電話,“強子,帝豪這片是不歸你管,就云天路的帝豪。
是。
我現在就在帝豪門口,沒啥事,就是他們的前廳經理叫夏麗,不好說話,這點事不用你過來,你給他們服務臺打個電話,不用說我名字,告訴那個經理我是你朋友就行。
我這次來秦州是工作,你別瞎扯,我沒時間吃飯,下次回來再說吧。
行,就這樣。”
于東掛掉電話,很隨意把手機裝回兜里。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以前總聽許于東家世不一般,現在親眼看到于東打電話,陳常山才真正領會到于東低調的外表下隱藏著巨大的能量。
五分鐘后,夏麗慌慌張張從門里跑出來,四處張望,“人呢?”
看到陳常山兩人站在不遠處抽煙。
夏麗又三步并作兩步跑過來,躬身道,“二位剛才對不起,里邊請。”
于東一笑,“接到電話了?”
夏麗忙應聲是,“我。”
于東打斷她的話,“我不聽你廢話,你就告訴我,你們許總在不在里邊?”
“在,剛回來,我領二位進去。”夏麗忙道。
說完,夏麗還恭恭敬敬做個請的手勢。
于東和陳常山相視一笑,跟著夏麗進了帝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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