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道,“別光嘴說,發給我吧。”
王文清又看向陳常山。
陳常山也看著他,“放心,我不會把今天的事告訴牛縣長,咱們聊完,王縣長依舊就可以回田海,依舊是全身而退。
秦州這邊,即使天塌了,也是我來扛。”
兩人對視幾秒。
王文清掏出手機,發給陳常山三張照片,“我就拍了三張照片,對方不讓錄視頻。”
“對方?”陳常山心頭一動,“有人看著牛亮?”
王文清頓頓,“我和牛亮見面的時候,旁邊一直有人,表面看起來還挺客氣,但牛亮說話時很在意對方的臉色。
我也不確定那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待得心里也發慌,把牛縣長的話送到了,又拍了三張照片,回去能交差,我就走了。”
王文清皺皺眉,眼神證明他沒說假話。
陳常山看向手機上的照片,照片在一間包間里拍的,照片上的男子三十出頭,模樣和牛大遠很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牛大遠的兒子牛亮。
牛亮雖然表情有些僵硬,但穿著得體,面色紅潤,臉上也沒有傷痕。
在他桌前還擺著酒和各種小吃。
“王縣長,牛亮是不被軟禁了?”
四目再次相對。
王文清剛要回應,陳常山回應又至,“說你的真實感覺?”
王文清脫口而出,“是,可我又想不明白,好歹他也是牛縣長的兒子,誰敢干這種事?”
陳常山道,“正因為他是牛縣長的兒子,所以他只是被軟禁,別忘了這是秦州,比牛公子牛的人有的是,牛縣長肯定知道他兒子惹了不該惹得人。
正常渠道解決不了,所以牛縣長才不聲張。
出了田海一畝三分地,牛縣長也不過就是這個。”
陳常山豎起根小拇指。
王文清不禁應聲是。
“牛亮一直住在帝豪嗎?你們是在幾號包間見得面。”陳常山問。
“這個問題我還真問牛亮了,他說他最近一直在帝豪辦公,那應該就是他到秦州后,一直在帝豪待著。其它的,我沒問。”王文清道,“我們是在一號包間見得面。”
陳常山沒說話,一直看著他。
王文清加重語氣,“當時屋里的氣氛很壓抑,我和牛亮也不熟,我只是代牛縣長來看看牛亮。
事辦完了,我不想在里邊多待一分鐘。”
陳常山輕嗯聲,“王縣長,我相信你的話,你這人能力有,也想做事,但就是怕擔責任。
你可以走了,回田海把報告落實好。
秦州的責任你可以不擔。
但田海的落實如果也出了問題,那個責任,你就推不掉了。”
陳常山目光凌厲看著王文清。
王文清喉結艱澀滑動兩下,“陳縣長盡管放心,我回田海后,肯定會把報告其它工作落實好。
你?”
“我再坐一會兒,你走吧。”陳常山淡淡道。
王文清站起身,“陳縣長,那我走了,你一定保重,咱們田海見。”
陳常山擺擺手。
王文清急急忙忙走了。
陳常山重新拿起手機,牛亮到底得罪了誰?他又是因為什么事得罪了人?
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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