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王文清一愣,“沒有了,陳縣長是指什么信息?”
陳常山看著他,一字一句道,“牛縣長的兒子已經回國,而且現在就在秦州,你不知道嗎?”
王文清立刻眼睛睜大,“還有這事,我不知道啊,陳縣長是從哪知道的?”
陳常山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王文清喉結急速滑動兩下,“我是真不知道,我請陳縣長來秦州,是想請陳縣長幫我解除困局。
我如果這樣回田海,薛明一旦轉身去了青云。
所有責任都得我來背。
說心里話,我背不起。
陳縣長能來秦州,我謝都來不及,肯定是知道什么說什么,絕不會隱瞞。”
細密的汗珠從王文清額頭滲出,王文清原本蠟黃的臉變得通紅。
陳常山一笑,“王縣長,你不用急,我相信你,既然我來了,我們就一起把薛明的事搞清楚。
就算請不回薛明,也不能被青云區打臉,成為笑話,這也是我來之前,夏書記親自交代我的。”
聽到夏書記三字,王文清立刻又一激靈,“陳縣長,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全力配合你,絕不能讓咱們田海被打臉。”
王文清手機響了,接起,是馮源的電話,菜都已經備好了,現在端上去嗎?
王文清回應端上來吧。
電話掛掉,陳常山道,“馮局這人挺有心。”
王文清笑應是,“他和常海一樣,都是上次教育系統整改后提起來的。
他是從普通教師一步步干到現在,也算是教育系統的實干派,當初縣里提他就是看重他確實懂教育,能實干。
他和薛明性格還有點像,都有點文化人的傲氣,所以上次他來秦州,薛明駁了他,他連飯都沒吃,轉身就走。”
陳常山點點頭,“搞教育的人有點傲氣是好事,若只會低眉順眼,沒有自己的主張,搞不出真正的好教育。”
王文清應聲是。
陳常山接著道,“吃完飯,我想去醫院看看薛明,王縣長能把這張照片借給我嗎?”
王文清道,“當然,吃完飯我陪你一起去。”
陳常山擺擺手,“你病還沒好,先安心養病,我自己去就行,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
王文清剛想回應,陳常山又道,“就這么定了。”
王文清只能點頭同意。
不知不覺,兩人的關系就又回到了縣府里的狀態,陳常山主事,王文清配合。
馮源和萬玉明拎著幾個食盒進來。
生病后,王文清一直胃口不佳,現在陳常山終于來了,王文清心里有了底,胃口也好了,滿滿吃了一碗面,肚里有了食,病狀也減輕不少。
吃完飯,稍事休息,陳常山就帶著萬玉明趕往秦州醫院。
二十分鐘后,車開進秦州醫院停車場。
萬玉明看著對面的醫院大樓,不禁嘆道,“不愧是省城醫院,這樓就比咱們縣醫院強多了。
里邊的醫療資設施也肯定比縣醫院強。
就沖這醫院,大多數人也不愿意離開秦州去縣里住。”
陳常山一笑,“再好這也是醫院,正常人沒人愿意來這。”
說完,陳常山下了車。
萬玉明也一笑,“對,今天就是來看看薛明到底是不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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