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想著接上話,“所以你給我打電話,希望我來趟秦州。”
王文清應聲是,“我雖然懷疑薛明的病有問題,但我僅是懷疑,我沒能力確定薛明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
我認為只有陳縣長才有這個能力。”
“為什么?”陳常山看向他。
王文清一笑,“因為尤金的事。”
陳常山也笑笑。
王文清接著道,“我聽到青云區提出教育強區的口號后,認為薛明借這次生病不回田海,必去青云,還有個原因。
我來秦州前,牛縣長和我提到了柳吉元,雖然牛縣長當時沒談到青云區教育強區的事,但當時我感覺牛縣長話中有話。
似乎牛縣長和柳吉元私下有個交易。
我一直想不明白是什么交易。
聽到青云區要教育強區的消息,我明白了,所以我才急火攻心,立刻就病了。”
陳常山沒答話。
王文清急促道,“陳縣長,我說的都是實話,也是心里話,我承認以前。”
陳常山一擺手,“以前的事不說了,咱們只說現在。”
王文清點點頭,“現在這事如果處理不好,真讓薛明裝病去了青云。
田海就真成笑話了,下一步引進人才會更難,沒有人才,僅改善一些硬件設施,田海的教育質量不可能得到提升。”
陳常山應聲是,“我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從夏書記到你我,都怕薛明的事搞不好丟臉。
難道牛縣長就不怕丟臉嗎?
他也是田海的主要負責人,常委會請回薛明,他也表示了同意,他還對薛明有救命之恩,連牛縣長自己都說,在田海,薛明只認他的面子。
只要他開口,薛明肯定回田海。
可現在情況卻變成這樣,牛縣長真不在乎自己的面子?”
四目相對。
王文清頓頓道,“這個問題,這兩天我也在想,牛縣長對請回薛明是很有信心的。
而且他當時肯定是愿意把薛明請回田海,否則他也不會給我這個。”
王文清從包里取出張照片遞給陳常山。
陳常山接過一看,“這是薛明的照片。”
王文清應聲是,“這是薛明當初離開田海前,特意送給牛縣長的,是薛明一諾千金的憑證。
牛縣長特意讓我帶上這個來秦州見薛明,我見到薛明后,把照片拿給他,也確實起到了作用。
薛明開始還對回田海猶豫,看到照片,當即改變態度,同意回田海。
我可以拿命保證,當時薛明的同意絕不是敷衍,肯定是真的,所以我才給縣里打電話,讓縣里準備歡迎儀式。
可僅隔了一天,情況就徹底變了。
真是風云難料。”
陳常山又看看手里的照片,“轉折點應該就是青云那個常務會。
王縣長,現在薛明的事已不僅是我們田海內部的事,變為兩個區縣的競爭。
如果是正常競爭,輸了也無所謂。
可青云用的競爭方式是背后捅刀子,如果我們輸了,那真是丟人。”
王文清應聲是。
“王縣長,你在秦州這兩天,除了你剛才說的那些,還有沒有別的信息?”陳常山問。